妖刀残月谭

在你加队伍的那个晚上，你问过我一个问题吗。”

    “——诶？”

    “你问——师父是个什么样的。我当时没有回答。”

    千岁将左手握着的“月读”缓缓举起，横在眉间。右手握住了刀柄。

    “——现在回答你。她是一个为了救自己的弟子，愿意一个挡住整支妖魔军队的。她临别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哭』。”

    她开始拔刀。

    白鞘之中，一泓比月光更冷、比霜雪更白的刀身一寸一寸地露出。

    刀身上没有任何符文、没有任何金光、没有任何华丽的特效。

    只有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几乎能将的目光本身都冻结在刀身上的——

    ——白。

    ◇

    “——月读。封魔式。”

    千岁拔出了那柄纯白的妖刀。

    刀身在暗紫正殿之中如同一道从夜云之中突然漏下的月光，将周围所有的紫色都退了数尺。

    而那些缠绕在两侧木柱上的暗红触须，在“月读”白光映到它们表面的瞬间便如同被火烧着的蜘蛛网一般猛然收缩蜷曲起来——但千岁这一式并非指向那些触须。

    她的目标是——桃华。

    “封魔式”不是杀招。

    是稻荷神流剑术之中唯一一式不斩杀妖体、只封印妖力的招式。

    以极快极准的刀尖点刺被妖力侵体者周身四处关键位——天突、膻中、气海、关元——每一处刺度不超过一粒米的厚度，以刀身上灌注的神代之力将侵体内的妖力从位之中出。

    被刺中的会立刻丧失意识，但不会受伤，不会留下后遗症，不会——不会死。

    但这四刺必须在两个呼吸之内完成。

    少一刺则妖力不净，多一刺则可能伤及经脉。

    而目标若是正在全速移动的敌，这四刺的难度便如同要在风雨中用绣花针钉住四片同时飞在空中的落叶。

    千岁动了。

    第一刺——天突。

    位于锁骨之间咽喉下方凹陷处。

    她以眼几乎无法追踪的速度从正面闪桃华刀围之内，刀尖在桃华还没来得及收刀回防的零点一秒之内准地点在了那个位之上。

    刀尖与肌肤触碰的瞬间，桃华喉咙处那个位置出了一团极小的暗紫色妖光——那是第一被出的妖力。

    “——呜——？！”桃华的瞳孔之中紫螺旋猛地狂颤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想要后退，但千岁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她握刀的右腕。

    第二刺——膻中。

    位于两连线正中胸骨之上。

    千岁松开桃华右腕的同时刀尖已经点到了膻中。

    又是一团暗紫妖光出。

    桃华胸之间——那两座半露的肥硕巨之间——一道眼可见的紫色细丝被月读刀尖从体内扯了出来，在空气中化为一缕青烟消散。

    桃华整个剧烈地打了个趔趄。

    第三刺——气海。

    位于脐下一寸五分。

    千岁绕到了桃华身后，刀尖从斜后方准地点气海。

    妖光出的气将桃华那条挂在胯上松松垮垮的袴裤终于彻底震落在地——但没有看那条裤子。

    所有都在看从桃华小腹气海中被出的那妖力——那是一整团翻涌着数十个微小紫螺旋的暗紫色雾球，被月读的刀尖从体内挑出之后在空气中挣扎蠕动了片刻便炸成了一团虚无。

    桃华的双腿在这一刺之后终于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她的膝盖弯了下去——但千岁已经用手臂从背后托住了她的腰。

    第四刺——关元。

    位于脐下三寸。

    这是最后一刺。

    也是最关键的一刺。

    因为关元紧贴子宫——而桃华的子宫之中，正灌满了蝮反复的浓稠雄。

    那些在常识改変的最终阶段中已经被她的身体默认为“战斗必须品”，子宫在反复撞击之下张开的那道缝隙此刻仍然没有合拢，浓正浸泡着子宫内壁的最处。

    月读的第四刺需要将刀尖刺关元的同时以神代之力将子宫之中的连同残存妖力一同出——这一刺角度稍有偏差就会伤及子宫。

    然后，就在千岁的刀尖即将触碰到关元的那零点零一秒——

    桃华的瞳孔处那两个紫螺旋——突然出了一团比之前所有妖光加起来还要刺眼的暗紫色光芒。

    ◇

    正殿最处那个触须茧座之中，蝮的右手停止了撸动。

    他的右眼——那只正在疯狂旋转着紫螺旋的蛇瞳——猛然瞪到了平生最大的程度。

    他刚才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给桃华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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