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残月谭

上不能分心。

    一对一约战期间不得与观战者多言，这是武士的铁则。

    敌正在面前摆着正眼构——你的刀尖偏了半寸。

    她的刀尖确实偏了半寸。

    刚才那一下“砂粒”卡住紫螺旋的瞬间，她的手腕极其微小地晃了一下。

    这是任何一个剑术高手都会在关键时刻本能纠正的误差——她只是在纠正误差。

    和黑铁刚才说的话没有关系。

    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打完再说！！”她将刀尖重新稳稳地对准千岁的咽喉，桃花色眼眸之中闪过一道锐利的亮光——那个光芒在黑铁看来，和她当初在骸见关第一次见面时挥刀砍向饿鬼群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瞳孔处那两道旋转的紫色螺旋让这双眼睛看上去既熟悉又陌生到了极点，“千岁酱——拔刀！！本小姐不欺负空手的——你那把『影切』已经出鞘了，正好！！让本小姐领教一下稻荷神流——！！”

    千岁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将“影切”缓缓收回了鞘中。刀锋划过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黑铁，”千岁侧过，低声说了一句，“别出手。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别出手。”

    “——什么？”黑铁愣了一下。

    “这是她的原则。一对一。如果你出手帮她——就算把她救回来了，她醒过来之后也会恨自己一辈子。”千岁将“影切”回腰间，然后将另一柄白鞘妖刀——“月读”——从腰侧解了下来，握在左手中。

    她没有拔刀出鞘，而是将整柄连鞘带刀的“月读”横在身前，重心微微下沉。

    那双紫色眼眸之中淡金色的怒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更重的、如同冬冰层之下无声流淌的暗流一般的东西。

    “——所以，我来做她的对手。”

    ◇

    两道身影在正殿中央展开了。

    不——用“锋”这个词或许不太准确。

    因为千岁从始至终没有拔刀。

    她手中的“月读”仍然在白色刀鞘之中，她只是用这柄连鞘的妖刀格挡着桃华那柄四尺大太刀一高过一的狂攻。

    刀鞘与刀刃在半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尖啸，火花如同雨一般四溅开来，将两脚下的暗红绒毯烧出了无数焦黑的小。

    而桃华——她在进攻。

    真正的、全力以赴的进攻。

    和她在骸见关砍妖魔时一模一样的进攻。

    双手握紧刀柄，重心放得极低，每一步踏出都将绒毯踩出的足痕，每一刀挥出都带着将空气撕裂的尖锐风啸。

    四尺太刀在她手中化作了一道道赤黑色的弧光，从千岁顶劈下、从左侧横扫、从右侧上挑、从正面突刺——每一招都是黑田藩剑术里最狠最厉的实战技法，每一招都不留任何余地。

    但她的身体，在她挥出这些凌厉斩击的同时——

    ——正在以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方式，持续不断地向所有旁观者展示着那具已经被反复侵犯之后变得更加敏感熟的雌体。

    当她双手握刀高举过顶猛力下劈时，上身仅存的那片挂在右肩上的布料便在肩胛骨的大幅运动中向后滑开，将整只右侧房连同涨红挺翘的毫无保留地露在暗紫灯光之下。

    劈下时房因惯向下猛坠——那只没了束缚的球便在空中甩出一道极其厚重而柔软的白色弧，在半空中划出一圈淡红色的残影。

    而当她收刀回防重心后撤时，球又因为惯向上猛弹回去，弹回时撞在胸上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啪”——那是湿润肌肤互相撞击的声音。

    当她侧身横斩时，腰胯便不得不大幅旋转——那条没穿袴裤的露右腿在转身时大腿内侧那些层层叠叠的浊白污渍在紫光下一览无余。

    而左腿上那条松垮得快要滑下去的黑色袴裤在转身的动作中裤腰又向下滑了半寸，胯骨边缘那道从腰肢到部的优美凹陷已经露出了大半，再往下一点点——再往下一点点那朵还在往外渗着残的雪就会露出来。

    她没有注意到。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刀上。

    她的常识告诉她——衣服掉是战斗中的正常损耗，皮肤露是轻装上阵的必要条件，身上沾些黏糊糊的体是激战之后的正常汗渍。

    这些都不影响战斗本身。

    武士在意的是刀，不是外表。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当她每一刀挥出时，她左上那些被蝮咬出的齿印便在千岁眼前一清二楚地晃过。

    没有注意到当她收刀回防、双膝微曲重心下沉时，大腿内侧那片已经被得发红的便从短裙崩开的缝隙中清清楚楚地露了出来。

    没有注意到当她全力突刺、身体前倾腰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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