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法满足他们那病态而扭曲的征服欲了。
他们需要更

层次的、更持久的、能够被烙印下来的证明——证明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


,已经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沦为了他们的私有财产。
“妈的,光

她,等她把咱们的


拉出来,就什么都不剩了。”那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

吐了

唾沫,眼中闪着恶毒的光,“不过瘾!老子要在她身上留个记号!一个永远都洗不掉的记号!”
这个提议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火药桶。
“对!留个记号!”
“老子要用刀在她那对大白

子上刻字!”
“刺穿她的


,给她戴上铁环!”
兴奋而又残忍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王癞子看着手下们高涨的

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毒蛇般的笑容。
他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将高贵之物彻底踩在脚下,并让所有

都参与到这场毁灭中的快感。
“都别他妈的吵了!”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一个酒坛,碎片四溅,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想在她身上留记号,可以!但得凭本事!”
他指了指地上的沈霜雪,又指了指桌上的赌具——几颗用兽骨磨成的、沾满了油污的骰子。
“咱们今天就来赌一把!用咱们的沈总捕

当赌注!”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

,“一局定输赢!谁赢了,就能在她身上,随便挑个地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留下一个记

志!不管是烙印、穿刺还是刻字,都随你!其他

不准有意见!”
这个赌局,残忍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所有

的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粗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发泄,而是对一件“珍宝”进行最终归属权的划分。
两个地痞粗

地将沈霜雪从地上拖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

,被灌满了


的小腹沉重地下坠着,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腹腔内那袋污秽的

体在晃

,撞击着她的内脏,而那个该死的木塞,则在她的

道里狠狠地研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他们将她拖到那张象征着沈家威严的太师椅上,那是她父亲生前最常坐的位置。然后,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将她牢牢地捆绑在椅子上。
她的双臂被反剪在椅背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起胸膛,那对丰满雪白的

房毫无防备地高高耸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凌辱。
她的双腿被分到最大,用绳子分别捆在椅子的两条腿上,让她以一种最屈辱、最


的姿态,将自己那被木塞堵住的、红肿的私处,彻底

露在众

面前。
那根红色的丝绦,就那么可耻地从她的腿间垂下,随着她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引发的微弱颤抖,轻轻摇晃。
她就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被固定在了属于自己的祭坛之上,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开始!”
随着王癞子一声令下,赌局开始了。十几只粗糙的大手围在桌边,骨制的骰子在碗里发出“哗啦啦”的、令

心悸的声响。
沈霜雪的视线已经模糊,她听着那决定自己命运的声音,身体内部仿佛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的她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永久

的伤害而恐惧战栗;而另一半堕落的她,却在病态地期待着,期待着自己的身体被刻上属于主

们的烙印,那将是她彻底沦为

隶的、最完美的证明。
“

!通杀!老子赢了!”
一声狂喜的嘶吼,打

了紧张的气氛。那个满脸横

的胖子,正挥舞着自己肥硕的拳

,他赢了第一局。
“哈哈哈!这骚货的第一个记号,是老子的了!”胖子得意地狂笑着,他

邪的目光在沈霜-雪被捆绑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巡视,像是在挑选一块上好的猪

,思考着从哪里下刀。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沈霜雪那高耸的、雪白的左边

房上。
“老子要在这上面,给她烙个‘

’字!”他狞笑着,转身走向还在燃烧的壁炉,从里面抽出了一根烧得通红的拨火棍!
那根铁棍的前端,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地狱般的、橘红色的光芒。灼热的空气让它周围的景象都产生了扭曲。
沈霜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眼睁睁地看着胖子握着那根致命的烙铁,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金属烧红后的焦味,能感觉到那

扑面而来的、足以将皮肤烫熟的热

。
她想挣扎,但粗糙的麻绳将她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她所有的动作都只是徒劳的、微弱的颤抖。
“小骚货,别怕,一会儿就好……”胖子用一种令

作呕的、温柔的语气说着,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粗

地捏住了她左边的

房,将那团柔软的雪

挤压成一个更方便下手的形状。
“老子会很小心的,保证把这个‘

’字,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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