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乱情之家合万事兴

    陈建国推开儿子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手心里还残留着乡下老屋木门把手上粗糙的触感。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屋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有些不适应。

    不是老家那种烧煤炉子带点烟味的暖，而是净得几乎没有气味的、从墙壁里渗出来的温热。

    他站在玄关处，那双穿了七八年的解放鞋在地板上磨了磨，没敢直接踩进去——地板光洁得能照出影，和他那间泥土地面的老屋完全是两个世界。

    “爸，快进来啊。”

    儿子陈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

    陈建国这才抬脚，动作有些僵硬地换上儿媳早就准备好的棉拖鞋。

    拖鞋是灰色的，软和，尺寸竟然正好。

    他提着那个印着“退伍军留念”字样的旧帆布包往屋里走，目光先扫过客厅。

    很大，比他整个老屋的堂屋还大。

    米白色的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巨大的电视。

    窗户边摆着几盆绿植，叶子油亮亮的，一看就是有心打理。

    然后他就看见了儿媳李颖。

    她正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浅色的珊瑚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

    睡袍的领开得有些低，她弯腰放孩子进摇篮时，那片雪白的胸就晃了出来——不仅仅是胸，还有因为哺而饱满得几乎撑开布料的那对浑圆廓。

    陈建国立刻移开视线，喉咙有些发紧。

    “爸路上累了吧？”李颖直起身，笑盈盈地走过来。

    她二十六岁，正是最饱满的年纪，生了孩子后非但没有憔悴，反而添了一层熟透的水润。

    脸颊透着淡淡的红，眼睛亮晶晶的，看时总带着点依赖般的柔软。

    “不累，不累。”陈建国摆手，声音有些涩。

    他六十出，在乡下算是个神的小老，个子不高但腰杆挺直，那是当兵时养成的习惯。

    可这会儿站在儿媳面前，他莫名觉得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格外扎眼。

    “爸你先坐，我去倒茶。”李颖转身往厨房走。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她没穿袜子，脚直接踩着毛绒拖鞋，脚趾圆润，涂着淡色的指甲油。

    陈建国盯着地板，直到儿子拍了拍他肩膀。

    “爸，以后这就是你家，别拘束。”陈锋笑得温和。

    他三十出，西装革履，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透着成功士的从容。

    可陈建国总觉得儿子看自己的眼神里有点别的什么——不是嫌弃，也不是单纯的亲热，而是一种……观察？

    “小锋啊，爸来是帮忙的，不是添麻烦的。”陈建国在沙发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你工作忙，小颖一个带孩子辛苦，我来了能帮着买菜做饭，打扫打扫……”

    “爸——”李颖端着茶出来，听到这话就嗔怪地打断，“您大老远来是享福的，哪能让您活呀。”

    她把茶杯放在陈建国面前的茶几上。

    弯腰时，睡袍的领又敞开了些。

    陈建国的余光瞥见那抹沟，还有被哺胸衣托着、沉甸甸坠在那里的丰满弧度。

    他赶紧端起茶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尴尬。

    茶是绿茶，泡得正好，温度也合适。

    陈建国心里暖了一下。儿媳是细心的。

    “宝宝醒啦？”李颖没回自己位置，反而在陈建国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下了。

    她侧着身，一条腿曲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下，睡袍的衣摆因为这个姿势滑到了大腿中部。

    那片肌肤白得晃眼。

    陈建国又喝了茶。

    “爸你看，她多像小颖。”陈锋走过来，俯身逗弄摇篮里的儿。孩子才四五个月大，脸蛋圆嘟嘟的，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天花板。

    “像，像。”陈建国点，目光却不敢往儿媳那边飘。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锋简单介绍了家里的况：三室两厅，主卧他们夫妻住，次卧给陈建国，还有一间是婴儿房兼书房。

    厨房用具怎么用，热水器怎么调，洗衣机哪个按钮是洗哪些衣服……陈建国听得很认真，像个刚伍的新兵在记训练要领。

    李颖时不时话，声音软软的：“爸，您别记那么多，慢慢就熟悉了。”、“爸，明天我带您去楼下超市转转，买点您吃的菜。”

    她每喊一声“爸”，陈建国的心就跳快一拍。

    不是那种肮脏的念——至少现在还不是。

    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惶恐。

    他这辈子没被年轻这么亲昵地对待过。

    老伴走得早，儿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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