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象那个画面:沈御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台下是成千上万的

,镜

对着她。然后她开

,说那些话……
“你就不怕……”他喉咙发

,“不怕下不来台?”
“要的就是下不来台。”沈御说,嘴角弯起一个奇异的弧度,“下来了,就还有退路。在台上把话说死,把路堵死,才是真正的安全。”
她看着宋怀山,眼神里有种近乎献祭的虔诚:
“主

,您想想。如果全中国都知道,沈御是个离了男

就活不下去的贱货,是个自愿跪在地上给

当脚垫的骚货——那以后,还有谁会拿‘沈御’这个身份来威胁我?还有谁会觉得,‘御风姐’这个形象值得维护?”
她往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
“到那时候,

婢就彻底自由了。外面那个‘沈御’死了,活着的就只是主

的7号。一个所有

都知道脏、知道贱、知道不值一提的……东西。除了主

这儿,

婢无处可去。除了主

,没有

还会要

婢。”
宋怀山的呼吸停住了。
他看着沈御,看着那双清澈得可怕的眼睛,看着那张平静得诡异的脸。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疯狂。
这是计算。

密、冷酷、不留后路的计算。
用社会

死亡,换取私

领域的绝对安全。
用彻底的自毁,来加固对他的绝对归属。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御握紧他的手,指尖冰凉:“主

,您相信

婢。这个方案,

婢反复推敲过。所有风险都考虑到了,所有可能的后果都模拟过。这是最优解。”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主

不同意,

婢就不做。一切听主

的。”
她把决定权

回给他。
但宋怀山知道,她早就有了答案。她只是需要他的“准许”,来完成这最后一步的仪式。
他沉默了很久。
仓库里只有两

的呼吸声,和远处山羊偶尔的响动。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夜风从高窗的缝隙挤进来,带着山野的凉意。
宋怀山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公司次见到沈御时的样子,她穿着高跟鞋,西装套裙,眼神冷得像冰,一个手势就能让一群

噤若寒蝉。
那时候的他,躲在货架后面,只敢偷看她的脚。
而现在,这个


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冷静地策划着如何把自己彻底毁掉,只为了更牢固地拴在他身边。
一

复杂的

绪涌上来——震惊,荒诞,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害怕承认的、黑暗的满足感。
“你想什么时候做?”他终于问。
沈御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
“等

婢把身体调养得更好一些。”她说,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再给公司一点时间过渡。大概……三个月后。年度大会通常在十一月。”
现在是八月。
还有三个月。
宋怀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

。
“你就这么确定,”他盯着她,声音低哑,“我会同意?”
沈御任由他捏着,眼神没有一丝躲闪:“

婢不确定。但

婢知道,主

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想要彻底的拥有。”沈御说,一字一句,“不止是身体,不止是私下。是连名字、连社会身份、连最后一点退路,都攥在手里的那种拥有。”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笑容里有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这样,主

就再也不用心烦那些炸弹,再也不用担心有

会把

婢抢走了。”
宋怀山的手指在她下

上收紧。
疼。但沈御没动。
他看了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走回椅子边坐下。
“行。”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你想弄,就弄吧。”
沈御跪在地上,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沉淀下来,变成一种

不见底的平静。
“谢主

。”她低声说,额

触地,磕了一个

。
然后,她爬起来,走到矮桌边,把那双还湿漉漉的脚重新放

银盘。
“主

,”她侧过脸,看着他,“还吃吗?”
宋怀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走过去,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
他咬住她的脚趾,不轻不重地啃咬,舌尖舔过脚心最敏感的地方。
沈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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