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御姐总裁的沉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96章 循环(第5/6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今天……汗味重了点。”他哑声说,气息在她脸上,“左脚?下午搬东西那只?”

    王蓉缓了几气,才小声回答:“是……主。下午搬了饲料袋,左脚蹬得用力些……”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袜子……是不是不好吃了?”

    “还行。”宋怀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满意,又像是还在回味,“嚼得够烂。就是咸。”

    他说着,再次低,这次吻得轻了些,不再是为了夺取,而是像在品尝最后的、沾染在她唇齿间的那点气息。

    他的舌舔过她的唇角,下,把她脸颊上之前溅到的一点湿痕也卷走。

    良久,他才彻底结束这个漫长而诡异的吻,退后一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睛。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回味,然后简短地评价:

    “脚后跟那块,有点紧,嚼着费劲。是不是昨天爬的时候,左脚着力多了?”更多彩

    王蓉还在微微喘息,闻言努力想了想,声音沙哑:“可能……是吧。昨天下午搬那个空箱子,左脚蹬地使了劲。”

    “嗯。”宋怀山点点,像是记下了这个“食材”的细微变化。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不算温柔,但也谈不上惩罚,“行了,今天‘饭’吃得不错。去把脚冲冲,穿好鞋子。下午还得训练。”

    “是,主。”王蓉低声应道,试图从矮桌上下来。她的腿有些软,腰被刚才漫长的“用餐”姿势弄得发酸。

    宋怀山看着她略显笨拙的动作,没帮忙,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既没有虐后的满足,也没有温柔的怜惜,只有一种……类似于完成了一项常必要工作后的平淡,以及眼底处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对刚才“进食”过程的好奇与回味。

    王蓉爬下矮桌,跪行到冲洗区,用冷水简单冲洗了一下红肿湿黏的双脚,然后用旧毛巾擦。

    那双沾满灰尘的黑色短靴还放在原地。

    她拿起靴子,熟练地套在赤、布满痕迹的脚上,拉好侧面的拉链。

    粗糙的皮革内里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些许刺痛,但她早已习惯。

    她爬回仓库中央,重新四肢着地,等待宋怀山发出下午训练的第一个指令。

    窗外的光稍稍西斜,在仓库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一天的循环,还远未结束。

    而这样的“足餐”,在之后无数的子里,如同呼吸和睡眠,成为了她生命中最恒定、最无可逃脱的常之一。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主一时兴起的新花样,是漫长驯化中的某个环节,或许哪天就会像其他训练项目一样被替换、被厌倦。

    但她没想到,这件事,一旦开始,便没有了结束。它被固化成了仪式,镶嵌进每一天的固定时刻,如同升月落。

    丝,白丝,黑丝,马油丝袜……换着穿,每天清早仔细套上,吸满一整天的气息,然后在黄昏时分,被那双越来越熟练的嘴,以近乎相同又偶有“新花样”的流程,仔细地“食用”净。

    直到很久以后,当她的身体彻底适应了农庄的一切,当外界关于“御风姐”的喧嚣彻底沉寂,当儿的音讯变成年报上冰冷的捐赠记录,当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沈御”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时……

    这个“足餐”的仪式,依然在继续。

    在每一个相似的黄昏,廊檐下,或者仓库里,银托盘或许会旧,丝绸或许会换,但那双脚被捧起、被凝视、被如同最珍贵又最寻常的食物般分解、品尝、吞咽的过程,复一,年复一年。

    它成了她存在的一个证明,一种扭曲的供养,一道连接她与那个男的、无声而具象的桥梁。

    她在这仪式中感受疼痛、羞耻、间歇的奇异温存,以及最重要的——那种被彻底需求、被牢牢握在掌心的“实在感”。

    她不再去问为什么,也不再设想结束。

    就像她不会去问呼吸何时停止,睡眠何时不再需要。

    它就在那里,是背景,是习惯,是她作为“7号”漫长余生里,一个永恒循环的、微小的注脚。

    “下午继续训练。”宋怀山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今天试着用嘴从盆里喝水。像狗那样。”

    “是,主。”沈御低声应道。

    她爬向角落的水盆。盆里是净的清水。

    她低下,把脸凑近水面,张开嘴,尝试着不用手,只用嘴去啜饮水。水花溅起,弄湿了她的下和前襟,她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宋怀山靠在墙边看着,没说话,只是眼神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

    沈御擦了擦嘴,再次低尝试。

    一下午,她都在练习这个。喝水,吃食槽里切成小块的苹果(不用手),学着狗叼东西的样子,把一个小皮球从仓库这叼到那。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