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到半秒。

    宋怀山还靠在椅背上看手机，似乎没察觉。

    但张小飞注意到，怀山哥握着手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拇指在屏幕边缘轻轻摩挲着。

    然后，他抬起，目光平静地迎上沈御扫过来的视线。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明显的表变化。

    但就在那不到一秒的对视里，张小飞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微妙地流动了一下。

    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或者接？

    沈御的目光随即移开，落在张小飞身上。

    张小飞一个激灵，手忙脚地想站起来，差点带倒椅子。

    “坐着。”沈御开，声音不高，但清晰平稳，带着一种习惯的、不容置喙的语调。

    她走到张小飞面前，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有些旧的卫衣上停留了一瞬。

    “你妈妈怎么样了？”她问，语气比刚才稍缓。

    张小飞涨红了脸，结结：“还、还在医院，医生说还得住一阵……谢谢沈总关心。”他想起怀山哥代的，在公司要叫“沈总”。

    沈御点了点：“好好听医生的话，需要帮忙跟你怀山哥说。”她没再多问，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方向。

    棕色皮靴踩在地毯上，步伐依旧稳健利落，背影挺直。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那的总裁办公室门后，开放办公区才似乎悄悄松了气，恢复了之前的低语声和键盘声。

    张小飞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小声对旁边的宋怀山说：“怀山哥，沈总……今天好帅啊。”

    宋怀山正把手机收起来，闻言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她哪天不帅？”

    张小飞努力想表达，“就是觉得她特别……特别有派！那双靴子，真帅！”他眼睛里闪着光，完全是纯粹小男孩对“酷”的事物的崇拜。

    宋怀山没接话，只是目光投向沈御办公室的方向，眼神了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午十点左右，开放办公区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穿着朴素，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脸上带着拘谨和激动的红晕。

    他被前台领到行政部经理李静那里，说话声音有些大，引得附近几个员工侧目。

    “我找沈总！沈御沈总！我是来谢谢她的！”男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地方音。

    李静试图安抚他：“先生，沈总很忙，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

    “不行！我得当面谢她！”男很坚持，从编织袋里掏出一面卷起来的锦旗，哗啦一下展开——红底黄字，“侠义心肠，恩重如山”，落款是“受助赵德柱及全体工友”。

    赵德柱？张小飞耳朵竖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在工地欺负他妈、后来被沈总收拾了的包工吗？

    动静有点大，连宋怀山都抬起了，看着那边，脸上没什么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就在这时，沈御办公室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手里拿着份文件，显然是要去会议室。看到这边的骚动，她脚步顿住，目光扫过来。

    赵德柱一眼看见她，立刻推开李静，抱着锦旗就冲了过去，在离沈御两三米的地方站住，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

    “沈总！我赵德柱，不是！以前那些混蛋事儿，我该死！”他声音哽咽，举着锦旗，“多亏您大大量，不光没往死里整我，还、还帮我们项目补了安全手续，介绍了新活儿！我……我带着工友们，给您磕了！”

    他说着，竟真要往下跪。

    沈御眉一皱，快走两步上前，伸手虚扶了一下，没让他真跪下去。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力道：“赵老板，不必这样。事过去就过去了，你们把后续工程做好，把工待遇保障好，就是最好的感谢。”

    她说着，目光扫过那面锦旗，对李静示意：“李经理，收下吧，挂行政部荣誉墙。”然后又看向赵德柱，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距离感，“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回去吧，好好。”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她处理得脆利落，既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也没有冷漠推拒，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接受了感谢，又明确划清了界限——这不是私，是公事公办的解决。

    赵德柱千恩万谢地走了。沈御拿着文件，转身继续走向会议室，棕色皮靴的步伐没有丝毫紊，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小飞看得心澎湃。在他眼里，沈总刚才那寥寥数语、举手投足间，简直像电影里那些藏不露的大侠，事了拂衣去，藏身与名。太酷了！

    他忍不住对宋怀山说：“怀山哥，沈总真厉害！那么凶的包工，在她面前跟小仔似的！”

    宋怀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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