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如果告诉了父亲,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
帅府里没有秘密,今天告诉父亲,明天整个襄阳城都会知道郭芙被

玷污了。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行。”她摇

,“不能告诉爹。不能告诉任何

。”
在这个时代,一个未婚

子被

玷污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名声毁了,婚事毁了,一辈子都毁了。
就算父亲杀了那个

又怎样?
她郭芙的清白已经没了。
世

只会在背后指指点点——\"郭靖的大

儿,被

糟蹋了,啧啧啧。\"
“告诉娘?”她又想到了黄蓉。
母亲比父亲聪明得多,也更懂得处理这种事

。
但她和母亲的关系一直不算太亲近——母亲更偏

妹妹郭襄,这是全帅府都知道的事实。
而且母亲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事

闹大了,结果和告诉父亲没什么区别。
“不能告诉娘。也不能告诉襄儿。”她咬着嘴唇,“谁都不能说。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处理。”
她

吸了一

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先确认那个

是谁。”她对自己说,语气冷静了下来,“确认了之后再想怎么办。一步一步来。”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翻出了一把匕首。
那是她十五岁生

时母亲送的——柄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刀身只有六寸长,但削铁如泥。
母亲说这是防身用的,让她贴身带着。
她把匕首抽出来,看了看刀刃上反

的光——锋利、冰冷、毫不留

。
“今晚。”她将匕首重新

回鞘中,藏在了枕

下面,“今晚就能知道答案了。”
她走回床边,重新躺下来,将被子拉到下

的位置。
她盯着帐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今晚的计划——每一个细节她都反复推演了好几遍,确保没有纰漏。
但在推演的间隙,有一些不受控制的念

会从脑海的角落里钻出来。
那些\"醉梦\"里的片段。
她一直以为那是梦,但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那些模糊的、

碎的画面——有

在黑暗中触碰她的身体,有

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有

的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
她记得那种感觉。
在\"梦\"里,她的身体热得像着了火。
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被碰一下就会有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有

的手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胸

,隔着亵衣揉捏她的

房——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在\"梦\"里都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然后那个

脱掉了她的亵裤。
她记得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大腿根部被用力掐住,掐得很疼,但那种疼痛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的感觉。
然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花径


——硬的、热的、滚烫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她在\"梦\"里哭了。
不是因为疼——药物已经让她感觉不到太多疼痛。
她哭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然后那个

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床

方向滑动。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记得那个

的呼吸——粗重的、滚烫的,

在她的脖颈上、耳朵上、锁骨上。
她记得那个

的手——有力的、灼热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

房。
她记得那个

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来,但又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最后她记得的是——在\"梦\"的最后,那个

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
一

滚烫的、浓稠的

体冲进了她的身体

处,灌满了她的花径,多余的部分从两


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的

缝流到了床单上。
那种被灌满的感觉——
郭芙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急促了,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下体在回忆这些\"梦境\"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不可否认的反应。
花径在发热。
不是疼痛的热,是另一种热。
一种从内部往外渗的、酥酥麻麻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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