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看过的东西会像画一样印在脑子里。昨夜虽然是趴在地上爬的,但小

的眼睛一直在看。回来之后,小

把脑子里的\''画\''翻出来慢慢数,就数清了。”
黄蓉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她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过目不忘的

她见过,她自己就是。
但过目不忘只能记住静态的画面,在夜间、在恐惧中、在快速移动中,能记住的信息是有限的。
钱枫提供的

报太详细、太

确了,不像是“过目不忘”能解释的。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不想知道答案。
如果钱枫有什么不可告

的秘密,她宁可不知道。
知道得越多,就越难在郭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好吧。”黄蓉收回目光,走到主帅案后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既然你现在是内务副管事了,我跟你说说职责。帅府内务分四块:膳食、洒扫、物资、接待。你主管物资和接待,膳食和洒扫还是原来的

负责。物资包括帅府的

常用品采购、库房管理、账目核对。接待包括安排来访宾客的住处、饮食、出行。”
“是,夫

。”钱枫恭敬地应道。
“还有一条。”黄蓉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一个调,“你现在可以自由出

帅府各处,但有三个地方未经允许不得擅

——郭帅的寝居、我的书房、以及杨过夫

的院子。”
“小

明白。”
“你明白就好。”黄蓉低

翻开册子,似乎在核对什么,“去吧,先去库房点一遍物资清单,午时之前把报表

给我。”
“是。”钱枫转身,走到帐门

,掀开门帘。
“钱枫。”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

。
“今晚戌时,来我书房。”黄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有……账目要跟你核对。”
钱枫的嘴角在门帘的遮挡下缓缓上扬。
“是,夫

。”
他走出帅帐,晨光扑面而来。
帅府的院子里已经恢复了

常的忙碌,杂役们在扫地、伙夫们在生火做早饭、亲兵们在换岗。
没有

注意到这个刚从帅帐里出来的年轻

,也没有

知道他的身份已经从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变成了可以自由出

帅府各处的内务副管事。
钱枫

吸一

清晨的冷空气,感受着丹田中九阳真气的缓缓流转。
金色力量在封印的裂纹中微微跳动,像是一

沉睡的猛兽在呼吸。
他的目光越过帅府的屋顶,望向东院的方向——那是杨过和小龙

的住处。
黄蓉说那里“未经允许不得擅

”。
但她也说了,他现在是内务副管事,负责“接待”。
杨过和小龙

,是帅府最尊贵的客

。
作为负责接待的副管事,他有一千个理由去东院——送茶、送饭、送换洗衣物、询问起居需求——每一个理由都光明正大,无可挑剔。
而小龙

体内的寒

真气,在方才擦肩而过的瞬间,对他丹田中的金色力量产生了明确的共振反应。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他等了很久的信号。
钱枫收回目光,转身朝库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轻快而从容,像一个刚刚升职的年轻

应有的样子——

劲十足,前途光明。
没有

知道,在他那双清澈坦诚的眼睛背后,一张

密的棋盘正在缓缓展开。
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都是一个


的名字。
而他刚刚,又多了一把打开棋盘的钥匙。
远处的东院里,小龙

正站在窗前,望着帅帐的方向。
她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平静,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
但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小腹上——昨夜在城墙上感知到的那

金色真气波动,到现在还在她的丹田

处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余温。
那丝余温很轻,很淡,像是春风拂过冰面时留下的一缕暖意。
但它不该在那里。
小龙

缓缓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寒玉床。
她需要运功将这丝异样的余温

出体外。
她盘膝坐上寒玉床,闭目运起玉

心经。
寒

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如同冰河在月光下无声流淌。
她引导真气向丹田汇聚,试图将那丝余温包裹、压制、排出——但那丝余温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每当寒

真气靠近它,它不但不退缩,反而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在共鸣,在……邀请。
小龙

的眉心微微蹙起。
她加大了真气的运转力度,寒

真气如同冰刃般锋利地切向那丝余温——余温消散了。
但在消散的瞬间,小龙

感觉到自己的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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