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偏远山区当校医

的、令窒息的休止符。

    偌大的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林舟一个。

    林舟呆坐在油腻的餐桌前，眼神失焦地看着桌上那盘早已冷掉的、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肴，以及那个被喝得见了底的白酒瓶。

    空气里，还残留着少身上那净的、青春的气息，混杂着浓烈的酒气和食物的油腻味，形成一种令作呕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味道。

    “为你……生孩子……”

    “我……很健康……”

    “我什么都不要……”

    她那番话语，那些充满了奉献与牺牲神的、疯狂的字眼，像一只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在林舟那迟钝的、被酒麻痹的脑海里胡地飞舞。

    林舟想要抓住些什么，理清些绪，可那念刚一冒，就被翻涌而上的酒意冲刷得支离碎。

    荒谬。

    心痛。

    还有……一难以言喻的、对自己产生了滔天怒火。

    林舟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林舟自以为是的拯救，林舟和苏晚晚那份沉重到见不得光的，竟然像一种剧毒的、会传染的病毒，将另一个本该纯洁无瑕的、孩，扭曲成了这副模样。

    她将献出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一种报恩，一种解脱，一种……可以换取林舟和苏晚晚“幸福”的易。

    “砰！”

    林舟用尽全力，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

    桌上的盘子和酒杯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的巨响。

    林舟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世界在林舟眼前天旋地转，让林舟不得不再次狼狈地跌坐回椅子里。

    不行，林舟不能待在这里。

    这个地方让林舟感到恶心。

    林舟必须回去。

    回到那个唯一能让林舟感到安心的地方去。

    回到有她等着林舟的地方去。

    这个念像一根救命的稻，支撑着林舟用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林舟摸索着袋，掏出钱包，将几张钞票胡地压在桌上，甚至没去看账单。

    然后，林舟像一具行尸走，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出了那个让林舟感到窒息的包厢。

    夜晚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林舟滚烫的脸上，让林舟稍微有了一丝清醒。

    林舟没有开车，林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在玩命。

    林舟只是凭着本能，沿着那条熟悉的、在无数个夜里走过的小路，一步一步，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学校的方向挪动。

    路灯的光在林舟的视野里被拉长、扭曲，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晕。

    路上偶尔经过的车辆，那刺眼的车灯都让林舟觉得无比烦躁。

    林舟只想快点，再快一点，回到那个黑暗中的、温暖的孤岛上去。

    林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那片空旷的、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森的场的。

    林舟只记得，当教学楼那熟悉的廓出现在林舟眼前时，林舟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仿佛才找到了可以落地的实处。

    林舟摸索着，拿出那串冰冷的钥匙，凭借着肌记忆，在黑暗中对着那扇熟悉的、通往林舟和她的小小世界的门，摸索着，寻找着那个唯一的锁孔。

    林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小小的医务室的。

    林舟的身体被酒麻痹，脚步虚浮，但回家的本能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准地将林舟从那个充满了荒诞与疯狂的饭店包厢，一路牵引回这个唯一能让林舟感到安心的、温暖的巢。

    当林舟用颤抖的手，好不容易将钥匙进锁孔，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林舟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医务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台灯。

    而苏晚晚，林舟那个本该早已熟睡的孩，正像一只等待主归家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她那张床上，身上裹着毛毯，怀里抱着一个枕，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困倦到了极点，却还在固执地、安静地等着林舟。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惊醒，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看到林舟踉跄的身影和闻到林舟身上那浓烈的酒气时，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担忧所填满。

    林舟朝她笑了笑，想说一句“我回来了”，脚步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她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一双雪白的小脚，跑到林舟身边，用她那纤细瘦弱的、与林舟的高大形成鲜明对比的身体，吃力地扶住了林舟。

    “林舟……你喝了好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心疼。

    林舟的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小小的肩膀上。

    林舟低下，就能闻到她发间那熟悉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她独有体香的、让林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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