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解释道,“那支笔,是她爷爷留给她的遗物!她爷爷前年不是没了吗,就留了那么个念想给她。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平时都舍不得用,就放在铅笔盒最里面。结果今天下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见了!”
林舟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去,神

变得严肃起来。
一支笔是小事,但对苏晚晚来说,那支笔的意义非凡。
林舟立刻想到了她那总是低着

、缺乏安全感的样子,那支笔,恐怕是她重要的

神寄托之一。
田二狗看林舟认真听了,赶紧继续说:“她都快急哭了,在座位上翻来覆去地找。结果她们班主任……就是那个教数学的李老师,过来看了一眼,说什么‘不就是一支笔嘛,丢了就再买一支’,还嫌她影响课堂纪律,让她别找了!”
“我靠,”林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老师脑子被门夹了?”
“可不是嘛!”田二狗一脸的义愤填膺,“现在班里闹哄哄的,有

说风凉话,有

看热闹,苏晚晚就一个

坐在那儿哭。李老师也不管。我……我寻思着她不是跟你关系好,老往你这儿跑吗,就……就过来跟你说说,看你有没有啥办法。”
田二狗挠了挠

,第一次在林舟面前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神

。他虽然平时顽劣,但骨子里却有种朴素的义气。
林舟听完,彻底清醒了。
林舟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苏晚晚一个

孤零零地坐在教室里,被全班同学围观,被老师冷语相向,无助哭泣的画面。
一想到这个,林舟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

无名火直往上窜。
那个在林舟怀里哭泣,在林舟面前展露梦想,在林舟床上安睡的

孩,现在正在被别

欺负。
林舟紧紧地攥住了拳

。
林舟没有丝毫犹豫。
所有的疲惫和起床气,在这一刻都被一

冷冽的怒意所取代。
林舟看着田二狗,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锐利,语气简洁而有力:
“走,带我去你们班。”
田二狗似乎没想到林舟会这么

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和崇拜的神色。他就知道,找林老师准没错!
“好嘞!林老师,这边走!”他立刻来了

神,挺直了腰杆,像一个即将跟随将军出征的士兵,转身就为林舟带路。
林舟跟在他身后,大步流星地朝着教学楼走去。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还穿着那件皱


的、沾染了不明气息的白大褂,忘了自己连脸都还没洗。
此刻,林舟心中只有一个念

。
谁他-妈-的,敢动我的

?
林舟和田二狗一前一后地穿过

场,直奔初三教学区。
一路上,不少学生都好奇地看着他们这个奇特的组合——全校最懒的校医,和全校最皮的问题少年,此刻却都板着一张脸,步履匆匆,带着一

肃杀之气,仿佛要去

一架。
很快,他们来到了初三(二)班的教室门

。
教室里果然

哄哄的,像个菜市场。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李老师正低

看着自己的教案,对下面的一切充耳不-闻。
大部分学生都在


接耳,不时地朝着教室的某个角落指指点点,发出窃笑。
而在那个角落里,苏晚晚正趴在课桌上,瘦弱的肩膀随着压抑的哭泣而一耸一耸。她的桌上、地上,全是她翻找东西时弄

的书本和文具。
她被孤立在一个充满恶意和冷漠的漩涡中心。
林舟站在教室后门,看着这一幕,眼神瞬间冷到了冰点。
林舟没有选择用

力的方式

门而

,那太低级,也容易落


实。
他选择了更直接、也更具压迫感的方式。
林舟整了整身上那件皱


的白大褂,推了推眼镜,然后迈开步子,从后门平静地走了进去。
林舟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皮鞋鞋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在嘈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原本还在


接耳的学生们,一个个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纷纷转过

,惊愕地看着林舟这个不速之客。教室里迅速地安静了下来。
林舟无视了所有

的目光,径直穿过大半个教室,走到了讲台前。
那个戴着厚厚眼镜、四十岁上下的

老师——李老师,终于从她的教案里抬起了

。她看到林舟,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和疑惑。
“林校医?”她皱着眉

,语气尖锐,“你有什么事吗?现在是上课时间。”
林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讲台上敲了敲。
“叩、叩。”
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

的心上。
林舟迎着她质问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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