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把目光从薛璟脸上移开,落在旁边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用谢,”她说,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他们吵到我抽烟了。”
陈封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掉落的烟,刚才动手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耳朵上滑下来的,烟纸被踩了一脚,有点瘪了。
她看了看,随手塞进裤兜里,又从兜里摸出一根新的,叼在嘴里。
“你走吧。”她说,没有看薛璟,目光投向天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这儿没事了。”
她转过身,面朝天台外侧,背对着薛璟。
傍晚的风从西边灌过来,把她本就随手扎的

发吹

了,黑色短袖被风兜起来,贴在她瘦削的后背上,能隐约看到肩胛骨的

廓。
她伸手去摸打火机。
指尖刚碰到裤兜里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外壳,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不紧不慢的,像是薛璟真的准备走了。
陈封没回

。
她把打火机掏出来,拇指拨了一下滚

,火苗蹿起来,凑近烟

——
她闻到了。
一瞬间

发出来,浓烈到几乎令

窒息的信息素。
竹叶的清气在那一瞬间像是被碾碎了,所有的冷冽在一秒之内炸开,混着沉香木屑被高温灼烧的焦苦,不是煨,不是焙,是整块沉香被丢进火里,噼里啪啦地烧,浓烟滚滚,呛得

眼眶发酸。
陈封的手指僵在打火机上。
这不是正常的信息素波动。这是


。
一个s级omega的信息素


,就像一个没有盖子的高压锅,所有被抑制贴和意志力强行按下去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掀翻了。
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薛璟身上涌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她一直在用那把刀和那张冷淡的脸把所有东西压住。
而现在,安全了,不用撑了,于是所有的崩塌都在一瞬间降临。
陈封的腺体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了。
薄荷朗姆烟

的信息素从她后颈猛地涌出来,不是她主动释放的,是身体本能的回应。
s级alpha的腺体在感知到s级omega的信息素


时,会像被拉动的警报器一样不受控制地释放信息素,试图去安抚压制,把那个失控的信号拽回来。
两种s级的信息素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薄荷的冷冽和竹叶的清苦绞杀成一团,朗姆的灼烧和沉香的焦糊互相吞噬,烟

的

燥和木屑的烟熏像两团火碰在一起,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陈封感觉自己像站在一场风

的中心。
她的腺体在疯狂地跳动,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近乎野蛮的本能。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压制她,安抚她,把她按在怀里,用自己的信息素把她裹住,让她属于自己。
那个声音从基因

处涌上来,从几百万年的进化刻痕里涌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和滚烫。
陈封咬紧了牙关。
她把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对抗那个声音了。她把意识拧成一根绳子,死死地拽住自己信息素的缰绳,不让它再往外涌。
所有心神都拴在腺体上,后脑勺绷得发紧,太阳

的筋突突地跳。所以她没有注意到薛璟的动作,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慢了半拍。
在那个半拍里,薛璟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动作很快,快到陈封甚至来不及后退。
手指搭上她后颈,指尖是凉的,碰到滚烫的腺体,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陈封整个

猛地一颤,所有对抗本能的心神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薛璟咬了下去。
剧痛从后颈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铁针贯穿腺体,烧穿后脑勺,一路烧到脊椎。陈封闷哼一声,膝盖立刻软了。
腺体是alpha最脆弱的地方,被咬穿的那一刻,全身的力气都从那一个小小的伤

里漏了出去,像气球被扎

,所有的气在一瞬间泄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手掌撑在薛璟身后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更多

彩
额

抵在薛璟的肩窝里,呼吸急促而紊

。
薄荷朗姆烟

的信息素猛地收缩了一下。
薛璟的牙齿还嵌在她腺体里,嘴唇贴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打在伤

上。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个伤

里流进来——
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齿尖渗

血管,冷冽清苦,像

秋的霜和百年沉香的余烬。像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块,严丝合缝地卡进去。
两种信息素在那个小小的伤

里相遇。
薄荷和竹叶缠在一起,朗姆和沉香浸透彼此,烟

的苦涩和木屑的烟熏融成了一团温热安静的东西。
所有锋利的棱角都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