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间烙印

息素等级高一点吗？s级omega了不起？你闻闻你自己那个味儿——冷冰冰的，跟个死一样，哪个alpha受得了你？”

    另一个笑了，笑声很恶心。

    “东哥，家大小姐嘛，眼光高，看不上咱们这种普通alpha。”

    陈封的目光越过他们的肩膀，落在靠墙的那个身上。

    是个生，校服穿得规规矩矩，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带系得端正。

    靠着墙的姿势并不狼狈，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的意思，好像被三个围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的发被墙壁蹭了几缕，垂在耳侧，露出耳垂上一颗很小的痣。

    陈封不认识她，但知道她很好看。

    此刻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信息素的味道从她身上渗出来——竹叶混着沉香木屑，百年沉香被灼烧的气息——浓得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迫出来的。

    抑制贴的边缘微微翘起，明显已经失效了。

    她脸上的表很平静。

    不是强撑出来的镇定，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她甚至没有在看周旭东，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远处某个不存在的点上，像是面前这三个根本不值得她费一个眼神。

    那种无视比任何回击都更刺痛。

    周旭东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信息素猛地涨了一截，劣质皮革混着汗的味道充斥了整个露台：“我跟你说话呢，聋了？”

    那生这才慢慢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那一眼很轻，像看一件碍事的物件。

    “说完了？”她问，声音不大，清凌凌的，像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说完了让开，你挡到路了。”

    周旭东的脸涨得通红。

    陈封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

    说实话，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周旭东找谁的麻烦是她的事，陈封没必要蹚这趟浑水。

    开学第一天，她已经够扎眼了，再打一架，教导处那帮正好有理由找她谈话。

    她应该走。

    但她没走。

    周旭东那个“挡到路了”踩到了她某根神经。不是正义感——她没那东西——就是单纯看周旭东那副嘴脸烦。

    欺软怕硬的东西，在网吧被她打趴的时候怂得跟条狗一样，现在带着两个围一个omega，倒装起来了。

    陈封啧了一声，把叼着的烟取下来，往门框上一摁，火星灭了，她随手把烟蒂揣进兜里。

    “周旭东。”

    她声音不大，但在空的楼道里格外清楚。

    周旭东转过来，看见是她，脸上的表变了好几下。

    先是认出来的那一刻瞳孔微缩，然后是本能的后怕，最后被一更强烈的绪盖过去了：羞辱。

    在网吧被一个比他矮半的生一肘子砸断鼻梁的羞辱，当着这么多的面。

    “陈封。”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跟你没关系，滚。”

    陈封没滚。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两个alpha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不是怂，s级alpha信息素本能压制。

    陈封甚至没刻意释放，只是刻意没收着。

    薄荷朗姆烟的味道从她身上漫出来，冷冽的、灼烧的、苦涩的，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光是把子露出来就够让掂量掂量了。

    “你吵到我了。”陈封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

    周旭东梗着脖子，声音有点发虚，但还在硬撑，“关你什么事？”

    “行啊。”陈封说。她歪了下，把校服外套从肩上扯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消防栓箱上。

    周旭东的脸色变了。

    “陈封，你他妈别——”他话没说完，陈封已经到了跟前。

    她打架的路子跟学校里这些alpha完全不一样。

    这些打架靠信息素压制，靠体格碾压，靠的是“我比你强所以你该怕我”的威慑逻辑。

    陈封不是。

    陈封打架靠的是“我让你在三秒之内再也站不起来”的力逻辑。

    第一下，右手攥住周旭东伸过来挡的胳膊，顺势往下一带，同时膝盖顶上去，正中他胃部。

    周旭东闷哼一声，整个弯成了虾米。

    第二下，肘尖砸在他后背上，他直接趴在了地上，脸磕在地砖上，嘴唇磕了，血从嘴角淌下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剩下的两个，其中一个已经退到了楼梯，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另一个alpha倒是没跑，但腿已经软了，陈封看了他一眼，他甚至没敢动。

    陈封没理他，低看着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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