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勾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湿发贴在脸颊,睡袍的腰带松得几乎要散开。
“早点睡。”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仔细听,尾音还在微微发颤,“明天……明天我们再谈志愿的事。”
然后她转身上楼,消失在二楼的黑暗里。
手机铃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

。
我站在原地,腿间的龙根已经硬得发痛。
刚才那一刻,我几乎要伸手抓住她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吻住那双薄唇,撕开那件碍事的睡袍……
但我没有。
因为我知道,如果真那么做了,她可能会彻底崩溃。而我要的不是一夜的放纵,是长久的、完整的拥有。
楼上传来她接电话的声音,很轻,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冷静、专业、疏离。
那个脆弱的韩凌霜,只出现了不到五分钟,就又藏回了坚硬的外壳里。
我慢慢走回客厅,倒在沙发上。手掌按在发烫的额

,闭上眼睛。
『该怎么去做呢……』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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