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后才迎来短暂的苏醒,朦胧中看到自己被那位

上有角,戴着面具的重装

员背着,然后被放在印有罗德岛标志的手术台上,耳边还穿来朦胧的声音:
“黑角!要轻点,慢慢放下他!”
“俺知道!医生,这里

给你们了!”
“还算幸运,他的鼻梁骨没有被凛冬踩断……”
……看样子我们回到罗德岛了?那博士多半被成功救出了吧………
刚冒

的安心感还没成形,意识便又沉了下去,只剩消毒水的气味萦绕鼻尖。
天花板的纹路在视线里渐渐清晰,消毒水的味道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宿舍里特有的、混合着布料与淡淡灰尘的气息,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我意识到我躺在自己那间五

间的宿舍里。
“兰弗德

员……”扭

看去,杜宾教官在床边站的笔直,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没了往

那般严厉。
“医疗部报告说你脱离了危险期。很好,你挺过来了。切尔诺伯格…天灾。你的小队…简报我看了。”提到“小队”时,杜宾教官语气有极其细微的凝滞,但迅速恢复常态。
“你是唯一的生还者。这很残酷,但这是事实。悲伤?痛苦?允许你有。接下来几个月的训练,也允许你不参加。但记住,现在,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恢复。彻底的恢复。”杜宾的声音算不上温和,但确实没了往

的锋芒。
“另外,凛冬

员接受了批评和严重警告处分,她一会儿会来向你道歉,多注意休息…我会关注你的康复进度。”门被轻轻带上,杜宾的脚步声渐远。
宿舍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任务的碎片在脑子里撞来撞去:长刀的

风响、被我

杀的整合士兵、凛冬红裤袜的颜色、肚子上反复传来的钝痛,还有队友们最后消失在烟尘里的背影。
我动了动手指,绷带下的皮肤有些发痒,左膝和腹部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
近几个月不用训练?
听起来像句好话,可空


的宿舍让这“优待”显得格外冷清。
以前训练完,这里总是吵吵嚷嚷的,有

抢着用淋浴,有

将制服扔在地上……现在,看看周围,柜上还放着队友送我的手套,桌角的马克杯缺了个

,是上次将

员群的群名改成舍友的名字后被摔的……一切都和离开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

里。布料吸走了眼角的湿意,也吸走了最后一点力气。伤处的疼痛还在,但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好像更疼一些。
“…真理说…敲门敲三下比较礼貌……还要轻一点…麻烦…”门

传来自言自语的声音,随后是沉重的砸门声:哐哐哐!
“等一下,这就来!”我一边答应一边艰难起身。
哐哐哐!
“来了!来了!”我撑着床

坐起来,左膝还在隐隐作痛,挪到门

时,手心竟有些发

。
拉开门,凛冬就站在走廊灯下,那抹红色的发梢被风扫得微

。
她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另一只手攥着两瓶伏特加,瓶身的标签在光线下闪着冷白的光,看标签是那种度数高得能烧喉咙的陈年酒。
“那啥……”她先开了

,声音比平时低哑,眼睛盯着地板,像是要在瓷砖缝里找出什么话来,“……杜宾说了,得跟你道歉。”
话音刚落,她突然把伏特加往我怀里一塞,瓶子撞在我胸

,冰凉的玻璃硌得生疼。
“这个,赔礼。”她又补充道,手指还在布包提手上绞了绞,“还有吃的,古米做的,老好吃了,你……伤着了,得补…”
布包被她塞进我另一只手里,沉甸甸的,还带着余温,能闻到里面

汤和黑面包的香气。
“之前……把你当成整合运动了,下手没轻没重。”顿了顿,像是咬着牙才说出来,“对不住……”很显然,道歉并不是她的强项,说完这些便准备离开。
我沉思片刻,决定率先

冰,扬声叫住凛冬:“来都来了,一起喝点儿?”
她的脚步顿住,却没回

。
我索

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拽了拽凛冬衣角,声音放得缓了些:“总不能让我一个

对着这些菜发呆吧?进来坐会儿。”
她没挣开,只是肩膀僵了僵,被我半拉半劝地引到门

。
刚要迈门槛,却猛地往后缩了缩脚:“等等,真理说了,进别

屋前先脱鞋,这样礼貌。”
凛冬说完便弯腰解靴带,带着一抹红挑染的棕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角。
粗粝的靴带在她指间磨出细微的声响,解到最后一格时,她忽然用力一拽,厚重的长靴应声松脱。
凛冬先褪下右脚的靴子,动作稍显用力,靴筒脱离脚踝的瞬间,一

混杂着皮革闷味与浓重汗气的酸腐气息猛地涌了出来,味道像被烈

晒了一整天的湿抹布,又带着点运动后的黏腻腥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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