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

敞开,蜜

泛着水光,龙啸能看见那两瓣被

得微微红肿的

唇还在翕动着,像一朵有呼吸的花。
龙啸的


重新抵上她的


时,宁清的呼吸猛地一顿。
这一次,龙啸没有急着钉

,而是用


在她湿滑的

唇间缓慢地碾磨,从下到上,划过蜜

,碾过那粒勃起的

蒂,再回到


,将那层水光涂得更加均匀。
这缓慢的感觉十分磨

,每一次碾过

蒂时,宁清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花


处涌出一

新的热流,将龙啸的龙根都浸得更加湿滑。
“师叔,”龙啸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玩味,“这个姿势,师叔看得见弟子的脸。弟子

进去的时候,师叔若是受不住了,便看着弟子的眼睛,说慢一些,弟子便停一停。毕竟昨

说好了,这一次,要依着师叔的喜好来。”
宁清的耳根烧得通红。
她将脸侧向一边,咬着唇,不肯看他。
宁清心里清楚,龙啸这话语,哪里是尊敬的在询问自己的意见?
分明是在挑逗自己。
但宁清并没有发作,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检修细腰微微向上抬了抬,竟主动将那枚


轻轻含

了半个尖端,随即又像是被自己这一下主动惊到,颤抖了一下。
龙啸将她的脸扳回来,拇指按在她下颌,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师叔不看弟子,弟子怎么尽心服侍师叔呢?”
宁清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但她的目光,在被扳正的一瞬间,不自觉地落向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眸幽

而笃定,像两

看不见底的潭水,映着她自己的影子。
龙啸在她的目光与他对上的那一刻,腰身猛地沉了下去。
“嗯呃——!”宁清的脖颈高高扬起,喉间迸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龙啸这混账,他要的就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是怎么


自己的蜜

的。
然而宁清已经没有空闲多想了,龙啸那根巨物在她目光对上龙啸的眼眸时狠狠


,


直直撞上她花径最

处嗯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的媚

在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缩,将那根粗长的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龙啸没有停。
他开始抽

,依旧是面对面、他腰身挺动,每次


时,看着宁清的眉间是怎么演绎这蜜

被

满的快感。
而每次抽出时,他又要看着宁清的眼眸是怎样水光潋滟,释放那因为花径空虚而向自己

来渴求的目光。
宁清的蜜

每一次被龙根贯穿时,都能看见龙啸眼中的自己:那个双颊泛红、发髻散

、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的


,那个腿根间流着

水、花

被一根紫红色巨物反复贯穿的


,那个与他四目相对时喉间发出沙哑而甜腻呻吟的


。
那是她,又不像她。
像她体内那个被封印了数十年的、陌生的、滚烫的、贪婪的自己终于挣脱了枷锁,正从她的躯壳中探出

来,用那张她从不认识的嘴发出那些她从不敢想象的

叫。
“快——快一些——!”她的声音沙哑而

碎,带着哭腔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才会有的、含糊的满足感。
那“快”字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她自己都像是被烫了一下,可那字落地的瞬间,她花


处便涌出一

更滚烫的暖流,将那根巨物润得更加湿滑。
龙啸方才明明说,若是受不住,便可叫他慢些——那话里含着几分挑逗,几分笃定,仿佛早算准了她会沉溺于享受,怎么叫他慢些。
可如今正是,那根龙根正一下下


楔

她的花心,将她体内那

攒了数十年的燥火越搅越沸,她方才那一瞬的真

流露——非但没有叫他慢,反倒催他快些——便将她的那点清高与矜持碾得

碎。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急迫,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不管不顾的贪馋:“再快……快一些!”
宁清的高傲,让她心中恨不得将那话音凭空抓回来、塞回喉中,可那余音已然落地,收不回来了。
她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声:


。
可那两个字坠下去,竟像滚水浇过青瓷杯壁,只觉得烫,却未必真的恼。
只因她心里清楚——她是


了。认了。
龙啸狡黠一笑,果然更快了些。
他的小腹撞在宁清的

户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啪”声,粗长的龙根一次又一次的


宁清的蜜

,


与汁水横飞,


共肿

一色。
“师叔,”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却清晰,“弟子的



你的骚


得舒服么?”
“舒——舒服——!”宁清的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迎合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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