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卷素白绢帛,展开来铺在案上。
那绢帛上以极细的墨字写满了工整的小楷,笔迹端秀,却字字露骨,\"快活之前,先跪着把这规训读完。啸儿坐那儿听着,你每读一句,便对着他说一句。若读错了,或有停顿,我这鞭子可不长眼。\"
她说着,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鞭子——鞭身以黑色皮革绞成,长约两尺,握柄处缠着暗金丝线,末端分成三

细尾,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微光。
那鞭子一看便不是杀伐用的凶器,却比凶器更让

心

发紧——是

趣所用。
宁清的目光在那鞭子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她脸上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反而在目光划过那三

细尾时,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那动作细微,却被陆璃尽收眼底。
\"跪到榻前、啸爹爹的面前去。\"陆璃说。
宁清依言膝行到榻前、龙啸面前。她跪得很直,双手

叠搁在膝上,水红纱裙的下摆铺散在竹地板上,露出底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小腿。
陆璃将那卷绢帛递到她手中,又往她膝前放了一盏灯。灯光将宁清的脸照得透亮,她低

看着绢帛上的字迹,呼吸微微一滞。
那上面的规训她从未见过。
陆璃站到她身侧,手中的鞭子轻轻搭在自己掌心,拍出极轻的一声\"啪\":\"开始吧。从第一句起。\"
宁清

吸了一

气,目光落在绢帛首行那些端秀的墨字上。
她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将那行字在舌尖掂了掂重量,然后开

,声音比平

轻了几分:\"第一条,

儿跪于主前,心当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为

好……\"
她读完了,抬起

,看向龙啸。
龙啸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沿,双腿分开,那那粗长的龙根还未完全勃起,就那么垂在宁清面前。
宁清看了那龙根一眼,喉咙滚动,咽下一

津水,又低下

,准备读第二条。
\"啪——\"
一道细密的痛感从她

侧炸开。
力道不重,却

准地落在花白雪


的最饱满处,那三

细尾抽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麻痒。
宁清的身体向前倾了一瞬,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妹妹,方才那一条,你漏了后面半句。\"陆璃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温软如常,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
宁清低

看去——绢帛上那一条的末尾确实还有几个字,她方才只读了前半句便急着抬

,将那后半句跳过去了。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重新开

:\"......虽有痛楚,亦当承之。\"
\"重来一遍。\"陆璃道:“一个字都不能错。”
宁清

吸一

气,再次开

:\"

儿跪于主前,心当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为

好,虽有痛楚,亦当承之。\"
她读完了第一条,抬起

,看向龙啸。
那一眼很短,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重新垂下目光,去读第二条。
\"啪——\"
陆璃的鞭子再次落下,落在她右

侧。
“念得迟了,”陆璃淡淡道:“在啸爹爹面前,还不愿意开

?”
陆璃的鞭子力道不算重,三

细尾抽过宁清皮肤时留下一道麻痒的火烧感,水红的纱料在抽打处贴紧了


。
她的尾音在抖,但字句还是完整的:\"......以正身敬主,不得侧目,不得缩肩。\"
她的

侧火辣辣地泛着疼,那疼痛却不尖锐,反而像一条细微的电流,沿着

线缓缓向腰窝攀爬,又顺着脊椎向上蔓延。
她吸了

气,继续往下读。
第三条。
第四条。
每读完一条,她都要抬

看龙啸一眼,那成了她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起初那一眼里还带着几分未被驯服的棱角,可随着陆璃的鞭子越来越密集地落在她

上、背上、甚至

房上,那棱角便一点一点地被磨圆了。
第五条读完时,鞭子抽在她的左

上方,力道比方才重了些。
她\"嘶\"了一声,肩膀向前倾了半寸,那痛感从皮肤表面渗

皮


处,像一小簇烧红的炭被按在了


上。
她没有去揉,只是停顿了一息,将那

气缓过来,然后继续读。
\"

儿之身,非己身,乃主之器皿。\"她念到这一句时,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些,像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器物之用,在合乎主之所欲,不在器之自喜。\"
鞭子没有落下来。她等了两息,继续往下念。
第七条:\"

儿之

,为宴主之器,当温、当润、当香软以待,不得

燥生涩,不得闭门不纳。\"她念到这里时,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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