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站在她翠竹苑的门

,站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面前。
“陆璃……!”宁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虚弱,每一个字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璃没有看她。
她侧身让开门

,朝龙啸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袖

,像一条柔软的藤蔓缠绕上枝

。
她将他引到榻边,然后转过身,朝榻上那具被蜜色膏体涂满的、瘫软无力的身体微微一倾身,声音轻软得像融化的糖:“啸爹爹,这就是

家为你驯养的那匹胭脂美

马呀~”
“你——!”宁清的脸颊烧得通红,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她的目光在陆璃和龙啸之间来回跳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鸟在拼命寻找出

。
可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地陷在麻席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用的是什么……?为何我……我动不了……”
“祛力香,”陆璃的声音依旧温婉,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闺中闲话,“无色无味,只消一盏茶工夫便能让

四肢瘫软,神识却清醒得很。”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

了一分,“放心,对修为无损,只是暂时……不能动而已。”
宁清的嘴唇颤抖着,像想说什么狠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龙啸身上,那双平

里总是清冷的、居高临下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惊恐、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那宽肩窄腰的

廓灼伤的、滚烫的颤栗。
龙啸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宁清泛红的脸颊滑落,滑过她被蜜色膏体涂满的脖颈、锁骨、

、腰腹、大腿,最后落在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

涸的幽谷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月白劲装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赤

而贲张的上身,宽阔的胸膛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腹肌的沟壑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裤腰边缘,被腰带遮住。
宁清的目光落在他

露的上身时,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

她想象中的、更沉、更硬、更烫的力道仿佛已经隔空压在了她身上,让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龙啸没有急着解裤带。
他先转过身,伸手捏住陆璃的下

,将她的脸抬起来。
陆璃顺从地仰起脸,嘴唇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龙啸低

吻住了她,舌尖探

她

中,将那枚朱红药丸的残余气息攫取殆尽,然后松开了她,退后半步。
他的动作从容、利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陆璃退到榻角,盘膝坐下,双手

叠搁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在等待一场开演的好戏。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落在宁清脸上,温柔而残忍。
龙啸这才将裤腰褪了下去。
那根巨物弹跳而出时,宁清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见过男

的身体——她嫁过

,

房花烛夜虽已过去数十年,但那夜的印象还不至于完全模糊。
可面前这根东西和她记忆中那根截然不同,那比她丈夫的更粗、更长、更硬挺,青筋盘绕的茎身在晨光下泛着紫红色的、湿润的光泽,顶端


饱满圆润,微微上翘。
宁清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没有声音。
她的目光像被钉在了那根阳物上,无论如何都移不开,那目光里有惊恐,有抗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花


处涌上来的灼热的渴求。
龙啸迈步上前,膝盖压上榻沿。
麻席在他膝下微微凹陷,他的身体像一座移动的山峦,

近了那具瘫软在榻上、被蜜色膏体涂满了全身的

体。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宁清的腰侧,将她侧翻过来。
宁清的身体在他手下毫无抗拒地翻转,像一具被

随意摆弄的布偶。
她的脸侧向榻内侧,咬着嘴唇,可那唇瓣已经咬得发白,还是抑制不住从喉咙

处溢出的、细微的颤抖。
“宁师叔,”龙啸开

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与平

在她面前禀报时一模一样,可那平稳之下,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毫不掩饰的玩味,“弟子来给师叔请安了。”
他说着,将宁清的左腿向上推,与右腿并拢在一起,两条修长的腿紧贴着,从膝盖到脚踝严丝合缝。
被蜜色膏体涂满的肌肤在摩擦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腿根处那片幽谷被腿根的并拢挤压得微微闭合,又因两

呼吸间传来的热气而微微翕张。
龙啸跪在榻沿,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的阳物,将


抵上她被腿根挤压得微微闭合的花



。


触到那处湿润的软

时,宁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动的肌

微乎其微,但花



处的肌

本能的收缩了一下,像在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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