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千

堂的姐妹......也都是这样的吗?”
陆璃与她对视了片刻。
然后她弯起嘴角,笑得温婉而坦

:“

子之间,姐妹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重新将宁清的手从麻席上拿起来,握进自己掌心,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窗外的竹梢在午后微风中轻轻晃动,

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两


握的手上洒下细碎明灭的光影。
那层蜜色的花油膏体早已渗

肌肤,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甘润气息,在静谧的室内缓缓浮动,像一只还未说完的句子,悬在唇边,等风来带走。
…………
陆璃走后,宁清在矮榻上躺了许久。
她的心还沉浸在那片温热的、

湿的、与另一具身体

叠摩擦的感觉里。
像一株被春风唤醒的藤蔓,从她小腹

处

土而出,沿着经脉攀爬缠绕,越缠越紧,越缠越烫。
陆璃离开已经一个时辰了。
她走时替宁清拢好了衣襟,系好了腰间的带子,又沏了一壶温茶放在榻侧的矮几上,叮嘱她“多歇会儿,莫急着起身”。
那语气温婉自然,与平

替她布菜、斟茶时一模一样,仿佛方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磨镜之事,不过是姐妹之间再寻常不过的推拿罢了。
可宁清知道,那不是“推拿”。
她的花

——那个她以为早已

涸的、被遗忘了数十年的地方——从没有在推拿时涌出过那样滚烫的、不可抑制的暖流。
宁清抬起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在微微发热,那热度不灼不烈,却带着一种绵长的、不肯散去的余温。
她轻轻按了按,小腹

处便涌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像一枚石子投

静水后

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被触碰时的战栗,记得被揉按时的酥麻,记得花心

处那

涌出来的、滚烫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的暖流。
她的身体等这一刻,等了数十年。
宁清闭上眼睛,将手臂弯埋得更

了些。
她想要更多。
哪怕陆璃是


。
那一夜,她睡得极浅。
梦中有一双温热的、涂着蜜色膏体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颈到腰胯,从腰胯到大腿根部,最后探

那最私密的、被遗忘的方寸之地。
她想握住那双手,可那双手总是比她快一步,在她指尖触到的前一瞬滑开,只留下一道温热的、带着花油香气的痕迹。
醒来时,亵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片。
宁清坐起身来,望着窗外刚刚透进第一缕晨光的竹梢,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起身,更衣,洗漱,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发髻挽好。
她的动作比平

快了几分。
第六

的辰时,陆璃果然又来了。
她没有带食盒,没有带执壶,只袖中揣着那只白瓷小瓶。
推门进来时,晨光正好从她身后涌进来,将她藕荷色的衣裙映得透亮。
她的发髻比平

梳得松了些,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温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风

。
“宁师妹。”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

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宁清才能辨出的、温热的亲昵。
宁清没有起身。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

像平

一样平静,可她的目光在陆璃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

长了那么一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陆璃的唇,又滑过她微微敞开的领

,最后落在她袖

隐约露出的白瓷瓶沿上。
“昨晚睡得可好?”陆璃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

天气。
宁清垂下眼:“……尚可。”
她回答得太快,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

脆。
陆璃的嘴角微微弯起,没有追问。
她只是迈步走进来,走到案边,将那只白瓷小瓶放在案面上,瓶底与竹案相触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她只是看着那只白瓷小瓶,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将药典合上,推到案角。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书封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
“……去里面。”她说。
声音很轻,短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

釜沉舟般的决心。
陆璃点了点

,起身,牵起宁清的手,向那间偏室走去。
门在身后被合上了。
来到床边,宁清垂着眼,手指触到腰间的系带。
她解得很慢,月白色的外袍从肩

滑落,堆在脚边;中衣褪下,搭在榻沿;小衣解开,露出那对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的、饱满的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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