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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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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幻想世界IF线————剑仙与母马(上)(第15/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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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千堂的姐妹......也都是这样的吗?”

    陆璃与她对视了片刻。

    然后她弯起嘴角,笑得温婉而坦:“子之间,姐妹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重新将宁清的手从麻席上拿起来,握进自己掌心,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窗外的竹梢在午后微风中轻轻晃动,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两握的手上洒下细碎明灭的光影。

    那层蜜色的花油膏体早已渗肌肤,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甘润气息,在静谧的室内缓缓浮动,像一只还未说完的句子,悬在唇边,等风来带走。

    …………

    陆璃走后,宁清在矮榻上躺了许久。

    她的心还沉浸在那片温热的、湿的、与另一具身体叠摩擦的感觉里。

    像一株被春风唤醒的藤蔓,从她小腹处土而出,沿着经脉攀爬缠绕,越缠越紧,越缠越烫。

    陆璃离开已经一个时辰了。

    她走时替宁清拢好了衣襟,系好了腰间的带子,又沏了一壶温茶放在榻侧的矮几上,叮嘱她“多歇会儿,莫急着起身”。

    那语气温婉自然,与平替她布菜、斟茶时一模一样,仿佛方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磨镜之事,不过是姐妹之间再寻常不过的推拿罢了。

    可宁清知道,那不是“推拿”。

    她的花——那个她以为早已涸的、被遗忘了数十年的地方——从没有在推拿时涌出过那样滚烫的、不可抑制的暖流。

    宁清抬起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在微微发热,那热度不灼不烈,却带着一种绵长的、不肯散去的余温。

    她轻轻按了按,小腹处便涌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像一枚石子投静水后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被触碰时的战栗,记得被揉按时的酥麻,记得花心处那涌出来的、滚烫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的暖流。

    她的身体等这一刻,等了数十年。

    宁清闭上眼睛,将手臂弯埋得更了些。

    她想要更多。

    哪怕陆璃是。

    那一夜,她睡得极浅。

    梦中有一双温热的、涂着蜜色膏体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颈到腰胯,从腰胯到大腿根部,最后探那最私密的、被遗忘的方寸之地。

    她想握住那双手,可那双手总是比她快一步,在她指尖触到的前一瞬滑开,只留下一道温热的、带着花油香气的痕迹。

    醒来时,亵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片。

    宁清坐起身来,望着窗外刚刚透进第一缕晨光的竹梢,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起身,更衣,洗漱,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发髻挽好。

    她的动作比平快了几分。

    第六的辰时,陆璃果然又来了。

    她没有带食盒,没有带执壶,只袖中揣着那只白瓷小瓶。

    推门进来时,晨光正好从她身后涌进来,将她藕荷色的衣裙映得透亮。

    她的发髻比平梳得松了些,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温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风。

    “宁师妹。”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宁清才能辨出的、温热的亲昵。

    宁清没有起身。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像平一样平静,可她的目光在陆璃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长了那么一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陆璃的唇,又滑过她微微敞开的领,最后落在她袖隐约露出的白瓷瓶沿上。

    “昨晚睡得可好?”陆璃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气。

    宁清垂下眼:“……尚可。”

    她回答得太快,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脆。

    陆璃的嘴角微微弯起,没有追问。

    她只是迈步走进来,走到案边,将那只白瓷小瓶放在案面上,瓶底与竹案相触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她只是看着那只白瓷小瓶,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将药典合上,推到案角。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书封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

    “……去里面。”她说。

    声音很轻,短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釜沉舟般的决心。

    陆璃点了点,起身,牵起宁清的手,向那间偏室走去。

    门在身后被合上了。

    来到床边,宁清垂着眼,手指触到腰间的系带。

    她解得很慢,月白色的外袍从肩滑落,堆在脚边;中衣褪下,搭在榻沿;小衣解开,露出那对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的、饱满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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