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

那种温婉的、带着笑意的语调,“你先趴着歇一歇,让膏体再渗一渗。我去外面沏壶茶来。”
她站起身,向门

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边,伸手去拉门的时候——
“陆师姐。”
宁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的,比平

低了几度,像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糖。
陆璃的手停在门框上。她没有回

。
“嗯?”
“......”
身后沉默了片刻。只有榻上麻席的细碎摩擦声,像是在翻身。
然后,宁清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轻了些,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脆弱的犹豫:
“你......别走好吗?”
那一句话落在室内,像一颗石子投


潭。涟漪一圈一圈

开,撞上竹墙,又

回来,在两

之间来回徘徊。
陆璃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她缓缓转过身。
宁清还趴在矮榻上,光滑背后有一大片反光的湿痕——那是膏体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攥着麻席的边缘。
她的耳根,依旧是

红色的。
陆璃重新走回了榻边。
她在宁清身侧跪坐下来,伸手,轻轻复上她的手背,将那只攥着席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握进自己掌心。
“不走了。”她轻声说,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的郑重,“宁师妹身子还没松透,我怎么会走。”
她顿了顿,低下

,将嘴唇贴近宁清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翻过来吧。我替你按按前面。”
宁清的肩膀再次绷紧了一瞬。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麻席上。
她的眼睫在颤动,像被风拂过的蝶翼。
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那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眼角,像初春时分桃枝上刚刚绽出的第一抹颜色。
她咬着下唇,那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白,却又带着一层被

欲浸透的、湿润的水光。
陆璃看着她的脸,心中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声。那是一种猎物终于

了笼的、带着怜惜与残忍的笃定。
她低下

,开始解宁清的小衣。
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在颈后系带的结扣处停留片刻,宁清只是闭上眼,将脸侧向一边,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呼吸急促而紊

,像一只被

到角落的、还没有决定是逃还是留的鹿。
小衣解开了。
月白色的中衣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的风景——
宁清的身体,在午后的

光下,像一尊被

心打磨过的玉像。
她的锁骨线条清晰而优美,像两道浅浅的溪流,在皮肤之下延伸向肩膀。
锁骨之下,是那对饱满的、浑圆的、微微向两侧摊开的

。
它们不像少

那样挺翘,却有着成熟

子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的弧度。

晕是浅

色的,不大不小,在那对丰

的顶端像两朵刚刚绽放的花。

尖微微凸起,已经有些硬了。
她的腰肢纤细,却并不羸弱。
小腹平坦,有一层薄薄的肌

线条,是常年习剑的

才会有的紧实感。
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耻丘,被月白色的亵裤包裹着,布料已经隐约透出一片

色的湿痕。
陆璃的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蘸了些膏体,将掌心搓热,然后复上了宁清的小腹。
“

吸一

气。”她说。
宁清依言

吸了一

气。
腹部的肌

在她掌心下收紧,随即随着呼气缓缓松开。
陆璃的掌心沿着小腹的中线向上推去,绕过肚脐,推过胸骨,最终停在胸

正中那道浅沟的上方。
然后她的手掌分开,一只手复上左边的

,另一只手复上右边的,用指腹从

根缓缓推向

尖。
宁清的呼吸骤然

了。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带着花油气息的掌心贴上自己

房时的那种触感——那不是她自己沐浴时偶尔触碰的触感,那不是隔着衣料蹭到的模糊形状。
那是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带着明确的、有意识的力道和方向,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地、仔细地、来回推按。
那膏体渗

皮肤的凉意与她身体

处那

被“焚身酒”和“纵

水”唤起的燥热相遇,像是冰水浇在了烧红的铁上,滋地一声,涌起一片温热的雾气。
那雾气从她的

晕蔓延到腰腹,从腰腹蔓延到大腿内侧,最后汇聚在小腹

处那个早已被遗忘的、

涸了数十年的位置,涌出一

让她浑身都发软的、羞耻而贪婪的热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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