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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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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血泪报丧(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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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sba)@gmail.com}”三同样化作金光,紧随其后。

    …………

    马长老坐在榻前,双手泛着淡淡的红色光晕,正将一道道真气渡朱静姝体内。

    榻上,朱静姝浑身缠满了绷带,绷带下不断渗出鲜血。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眉紧锁,仿佛在噩梦中挣扎。

    铁自如一掌推开房门,大步跨。他看见榻上那道奄奄一息的身影,看见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整个如同被雷击中,僵在原地。

    “静姝……”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马长老也不回,声音急促:“门主,我正在全力救治!静姝她失血过多,经脉多处受损,但……但还有一气!我定当尽力!”

    铁自如闭上眼,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榻前,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看着那双即使昏迷中也紧紧蹙着的眉,拳握得咯咯作响。

    片刻后,朱静姝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空了一瞬,随即聚焦在铁自如脸上。

    “门……门主……”

    她的声音微弱如蚊蚋,却带着刻骨的悲愤与……自责。

    铁自如俯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颤抖:“静姝,发生了何事?戌仙堡怎么了?”

    朱静姝的眼泪,夺眶而出。

    “门主……弟子……弟子无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仿佛在用尽全身力气:

    “万……万征……来了……他突了……已是……归一境……”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齐齐变色!

    龙啸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归一境!

    万征,真的突了!

    铁自如握着朱静姝的手,骤然收紧。他的脸色瞬间苍白,眼中涌出滔天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万征……归一境……”

    他喃喃重复着,声音沙哑得如同钝刀刮骨。

    朱静姝继续道,眼泪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

    “他……他一击……就了护堡大阵……吕长老……吕长老拼死阻挡……让弟子们……让弟子们突围报信……”

    她说到这里,声音剧烈颤抖,几乎泣不成声:

    “吕长老……他……他骑着赤虎马……冲向胡无方……弟子……弟子亲眼看见……‘奉天’戟……断了……”

    “吕长老他……他……”

    她说不下去了。

    铁自如闭上眼,两行浊泪,顺着那张被炉火与风沙磨砺出的脸庞滑落。

    吕先。

    那是他军门的心腹,是与他并肩作战百余年的老兄弟。

    从凝真境到合道境,从沙海到藏铁山,他们一起经历过多少次生死,一起扛过多少风。

    那个总是板着脸、说话如铁锤砸砧的老家伙,那个在每次战后都会拍着他肩膀说“门主,某家随你征战多年……”的老家伙……

    没了。

    铁自如的拳,握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青筋贲张,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捏碎。

    “还有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谭长老呢?于长老呢?施长老呢?”

    朱静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谭长老……谭长老为了掩护弟子突围……独自断后……弟子……弟子听见他的箭声……一直没有停……一直……一直在响……”

    “可是弟子……弟子不敢回……弟子只能跑……拼命跑……”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却依旧倔强地继续:

    “于长老……施长老……弟子……弟子没有看见他们……他们可能……可能也……”

    她没有说完。

    但所有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长老,施长老,恐怕也已经……

    铁自如缓缓松开她的手,站起身。

    他就那样站着,背对着所有,一动不动。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将那道如山的身影勾勒得愈发苍凉。

    铁自如闭着眼,那两行浊泪顺着脸庞沟壑缓缓滑落,但他没有出声。

    ——他在那一刻,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一件他早该想通的事。

    “金戈集……”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金戈集,那座沙海边缘的集镇,胡无方突然出现在那里。消息传到藏铁山时,他以为万化宗要在金戈集周围合纵连横。

    于是他请林真过去增援,想要抓住胡无方,先断万征一臂。

    “调虎离山……不,是烟雾弹。”铁自如心中那道裂痕越来越大,如同被生生撕开,“万化宗真正的目标,从来都是戍仙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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