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修改版】

看向罗有成，语气诚恳，“罗真、陆夫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今便请先至矿心阁歇息。具体行动细节，待秦师弟探查回报后，再行商议。”

    罗有成与陆璃对视一眼，起身道：“如此甚好，有劳铁门主安排。”

    众起身，铁自如亲自引着罗有成夫前往矿心阁。龙啸与罗若紧随其后。

    走出铸兵殿时，夕阳已将沙海染成一片血色。炉火与星光的替，仿佛预示着这片土地即将迎来的，是一场更为沉的暗流与风。

    …………

    矿心阁内，陈设古朴大气。墙壁上镶嵌着温润的月光石，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角落里的地火熔炉散发着恒定热度，驱散了西北夜寒。

    罗有成与铁自如尚有要事相谈，暂留在外厅。陆璃则拉着儿罗若，进了内室。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陆璃在柔软的床榻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笑盈盈地看着儿：“若儿，过来坐。”

    罗若乖乖挨着母亲坐下，嗅着母亲身上熟悉的、混合着药清香的温暖气息，连来的紧张与不安消散了大半。

    她像只小猫般，将靠在陆璃肩上。

    陆璃轻轻抚摸着儿的秀发，黑色的发丝在她指尖流淌。她低，在罗若耳边轻声问道：

    “若儿，娘给你的那个青玉小瓶……你用了吗？”

    罗若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如蚊蚋：

    “用……用了……”

    陆璃眼中笑意更，带着一丝了然与促狭：“哦？用了？效果如何？”

    “娘！”罗若羞得不敢抬，将脸埋进陆璃怀里，“您别问了……”

    陆璃轻笑出声，搂紧了儿：“傻孩子，跟娘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娘是过来。那药本是助兴调理之用，能引动愫，调和阳，于初次……有益无害。看你这般模样，想来是……颇有效果？”

    罗若在母亲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想起砺锋居石屋里那两夜的痴缠激烈，想起龙啸在自己身上失控的模样，还有自己那大胆索求的姿态……脸颊烫得简直能煎蛋。

    陆璃何等眼力，见儿这般态，便知事发展或许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顺利”。

    她心中又是欣慰，又有些复杂。

    儿长大了，有了心之，也经历了男之事。

    作为母亲，自然希望她幸福。

    “龙啸那孩子……待你可好？”陆璃柔声问。

    罗若用力点，抬起，眼中满是依赖与幸福：“啸哥哥对我很好，很温柔……也很……厉害。”最后两个字，她几乎含在嘴里。

    陆璃忍俊不禁，点了点儿的鼻尖：“那就好。不过若儿，你要记住，男之，贵在两心相悦，彼此尊重。床笫之事，亦是如此。莫要一味迁就，也莫要过分索取。细水长流，方是正道。”

    罗若红着脸，认真点：“儿记住了。”

    “还有，”陆璃神色稍稍严肃了些，“你爹虽然面上严厉，但心里最疼你。虽未明确表态，但既肯让龙啸随行，又亲自来此，其中意味，你当明白。在他面前，稍加收敛些，莫要太过……亲密。”

    罗若吐了吐舌：“知道啦，娘。”

    母二又说了些体己话，陆璃仔细询问了罗若这些时的经历，听到沙凶险时，即便知儿此刻安然，仍不禁后怕，将罗若搂得更紧。

    …………

    矿心阁另一间静室，龙啸垂手肃立。

    罗有成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藏铁山嶙峋的廓与远处沙海模糊的黑暗。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石壁上，凝重如山。

    “啸儿。”罗有成缓缓开，声音在静室中回。

    “关于通天阁遗迹与那青玉祭坛，你如何看？”罗有成说道。

    龙啸略一沉吟，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弟子以为，祭坛是关键。其气息古老浩瀚，绝非通天阁所能建造。很可能涉及上古甚至仙族遗留。薄片为钥，祭坛为门，或许真能指向某种……通往上界的途径。”

    “万化宗绝不会罢手。”罗有成道，“贪婪有时会让疯狂。万征停步在合道境巅峰多年，突无望，如今‘通天’线索现世，对他诱惑太大，不得不防。”

    龙啸心一凛：“师父是说……”

    “西北之地，并非只有军门与万化宗。”罗有成目光远，“沙匪、流亡邪修、乃至某些隐秘古教……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罗有成缓缓转身。

    他的目光落在龙啸脸上，那双总是威严沉的眼眸，此刻平静无波，却让龙啸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穿透力。

    那不是审视，不是怀疑，而是一种近乎“见”的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一切，只是在等待一个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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