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苍衍雷烬【修改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番外:【4】幻想世界IF线情节——听雷轩之夜(第9/1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的幽幽银光,心中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感,又浓重了几分。

    回到惊雷崖时,约莫亥时三刻。

    崖上静悄悄的,弟子居所方向的灯火早已熄灭了大半,只有值夜弟子的巡更声偶尔传来,混着风过松林的涛声。

    罗有成按下剑光,落在听雷轩前的石阶上,步履比平更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迟缓。

    他站在门前,伸手去推门。

    指尖触及门板的瞬间,他顿住了。

    有声音。

    很微弱,像隔了重重帷幕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声音被一层的隔音禁制包裹着,寻常弟子——甚至大多数御气境、凝真境的修士——都不可能穿透那层禁制听见分毫。

    但他是归一境。

    苍衍派七脉掌脉之一,修为归一境的雷道大修。

    这层自己寝居,为防弟子窥探而设的常在隔音禁制,在他刻意凝神倾听之下,便如同一层被水浸透的宣纸,那些被刻意遮掩的声音,便一丝一丝地渗透过来。

    是的呻吟。

    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撞击得碎,又从喉咙处被挤压出来。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颤音。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璃儿的声音。

    他听了一百年,绝不会认错。

    可这声音……这声音里蕴含的东西,却让他感到陌生到近乎恐惧。

    那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他从未在陆璃中听到过的、被彻底填满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近乎哭泣的欢愉。

    他的手僵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

    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应该回到震雷殿,或者随便找一间静室打坐到天亮,然后明天继续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雷脉掌脉。

    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

    门没有锁。或者说,她以为锁了,但那道简单的锁闩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只需轻轻一震,便能悄无声息地推开。

    他没有推门。

    他绕到了侧面。

    听雷轩的东墙有一扇雕花木窗,窗棂上糊着薄薄的绢纱,透光,却看不清内里。

    罗有成知道那扇窗——那是陆璃梳妆时最喜欢推开透气的窗,窗外正对着她亲手种的那丛蓝紫色小花,和远处惊雷崖险峻的廓。

    他无声地靠近那扇窗,像一道失去重量的影子。

    指尖触及窗框时,他能感觉到那些隔音禁制的存在,像一层温热的薄膜,将内里所有的声响都裹挟其中。

    他不敢用真气探查——归一境的真气一旦探,以龙啸那点微末修为未必能察觉,但陆璃是合道境,她一定能感知到。

    他只是用耳朵听。

    透过那层禁制,那些声音便清晰了许多。

    是陆璃的声音。

    她在叫。

    不是平与他说话时那种温婉柔和的语调,也不是处理丹房事务时那种从容不迫的平静,更不是这些时对他刻意流露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温柔。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彻底放开的、毫无保留的叫。

    “……啊……啊…………大太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哦齁……!”

    那声“哦齁”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扎进心脏。

    他当然知道这声音。

    一百年的夫妻生涯中,他只听过两次。

    一次是新婚之夜,他笨拙地在她身上折腾了许久,终于将她送上巅峰时,她喉咙里曾溢出过一声极轻极短、像是被惊吓到的、仓促咽回去的“哦齁”。

    那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床榻的吱呀声,是窗外惊雷崖的风声。

    另一次,是婚后第三年的某个夜晚,他不知为何格外有兴致,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二次时她似乎也得了趣,在他冲刺时紧紧抱着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呜咽——他事后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是太累了,他信了。

    然后便是幽篁谷。

    那一声声从竹林处传来的、高亢而绵长的“哦齁”,像钝刀一样,一刀一刀割着他作为男的尊严。

    而现在,这声音就在他耳边。

    就在听雷轩内。就在他和陆璃的寝居中。就在他昨夜还睡着的床榻上。

    他应该走。

    他知道他应该走。要么就进去,一剑斩杀逆徒与。

    可他弯下了腰。

    他将眼睛凑近窗棂上绢纱与窗框之间的那道细缝——那道缝隙窄得连根针都不进去,但对于一个归一境修士而言,将一缕目光凝聚成丝,穿透那层薄绢,看清内里的景象,并非难事。

    他看见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