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

唇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

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身侧,双手撑在她

两侧,俯下身,额

抵着她的额

。
“灵

大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小的……不想只是

您。”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
她看着眼前这张脸——不算老,五十出

的样子,方脸,浓眉,嘴唇厚实,下

上是青黑的胡茬。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

,很暗,像一

枯井。
可那枯井底下,有火在烧。
“小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小的想抱着您。”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样,将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扶起来,揽进怀里。
她的

靠在他肩窝处,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柔韧的,像一匹上好的素缎。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

抱进怀中,让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让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她的体温很高——是被一整夜浇灌过后的、虚脱般的高热。他的体温很低——是夜风里站了太久、等了太久的冰凉。
她靠在他怀里,银白长发铺了他一身。
那冰凉的丝缕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又麻又痒。
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跳动的脉搏,

吸了一

气——那气味不好闻,是汗臭,是泥土,是廉价烟

的苦涩。
可她的身体不管这些,它只贪恋这具身体的温度,只贪恋这种被紧紧抱住、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主动张开腿,缠上了他的腰。
“那你……”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还等什么?”
老赵

的呼吸猛地粗重了。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

她腿间。
他的手指粗短,指腹全是厚茧,却出奇地温柔。
他没有直接


,而是先用指腹描摹着那两片红肿的、还在翕张的

唇的

廓,从顶端那粒已然充血硬挺的

蒂,一路向下,滑过湿漉漉的


,直到会

处那片同样敏感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朵即将凋谢的花。
陆璃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那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种温柔——这种她在这张供桌上、在这个祠堂里、在这个“本

生生祭”的夜晚,从未体验过的温柔。
哪怕是这种恶心的,猥琐的温柔。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可那酸涩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从腿间蔓延开来的酥麻碾碎了。
他的指腹擦过她

蒂的时候,她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嗯……”——不是痛,是痒,是被撩拨到极致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焦灼的痒。
“灵

大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小的……小的知道您不记得小的。可小的记得您。”
他的手指又探

了一截。
“十二年前,您第一次当主祭灵

。那年小的刚来千

堂做杂役,在后院劈柴。您从回廊上走过,穿了一身白裙子,

发也是白的,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您从小的面前走过去,看都没看小的一眼。”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弯曲,指腹擦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陆璃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啊……”,她的腰主动往前顶了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

。
“可小的看见您了。小的这辈子……忘不掉了。”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他低下

,将脸埋进她颈窝,肩膀微微颤抖。温热的

体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胸脯往下淌。
“灵

大

……小的……小的知道小的不配。小的就是个劈柴的,扫地的,刷马桶的。小的连您的脚趾

都不配碰。”
他抬起

,那张方正的、沉默的脸上全是泪痕。他的眼睛红红的,鼻

也红了,嘴唇在发抖。
“可小的……小的想您想了十年了。小的每天晚上躺在柴房里,闭上眼睛,就是您从回廊上走过的样子。白裙子,白

发,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粗壮的、青筋盘绕的、尺寸介于老李

和老孙

之间的——抵上了她的


。
“灵

大

……小的……小的进来了。”
他腰身一沉,缓缓进

。
那速度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阳物一点一点撑开她的甬道、碾过每一道褶皱、触碰到每一处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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