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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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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幻想世界IF线情节——水木双绝(第1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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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苍舌燥。

    他觉得自己应该闭上眼,应该将感知完全封闭,应该在这柜中化作一块石、一段枯木。

    他是翠竹苑的掌脉,是木脉百年来最沉稳持重的真,是所有眼中不苟言笑、规矩方正的长辈。

    他不应该躲在一个的浴室外,偷看她沐浴,偷听她……自渎。

    可他没有动。

    屏风上,她的影子微微弓起了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积聚、攀升。

    那只手在影中动作的幅度大了一些,水面晃动得愈发明显,细密的水声连成一片,不再是涟漪,而是汐。

    她的从桶沿移开,微微低下,湿透的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他看见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了桶沿,指节收紧,似乎需要借力才能稳住身体。

    “嗯……”

    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几乎碎的呻吟,从屏风后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姚苍的天灵盖上。

    他浑身一颤,一热流从尾椎骨直窜上来,瞬间涌遍四肢百骸。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全是柜中樟木的香气与外面渗透进来的莲香织而成的、令眩晕的味道。

    他低,看见自己下身的道袍已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廓。

    羞愧与燥热同时涌上来,烧得他面红耳赤。

    他试图运转真气压下这邪火,可丹田内的木真气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勾动了,非但没有平息,反而随着屏风后那水声的节奏,一涨一缩,一涨一缩,与那汐般的韵律隐隐共振。

    他闭上眼,可闭上眼之后,屏风上那些影子反而更加清晰——她仰起的脖颈、滑落的发丝、握住桶沿的手指、在影中律动的手腕……一切都像烙铁,烫在他的眼皮内侧,挥之不去。

    水声越来越急。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轻吟。

    那声音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他在漫长岁月中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之后的、赤的渴望。

    “嗯……唔……”

    又是一声,比方才更清晰,也更压抑。

    像是她知道这府中不会有第二个,却又本能地不愿让自己的声音传得太远。

    那矛盾而真实的姿态,比任何刻意的媚态都更加致命。

    姚苍的手,不知何时已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犹豫了一瞬——仅仅一瞬。

    然后,他解开了腰带。

    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仿佛身体比脑更诚实。

    衣袍的系带被扯开,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疼的阳物弹出来,在柜中仄的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握住了它。

    滚烫的掌心触上滚烫的欲望,那一瞬间,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咬紧了牙关,将声音吞回喉咙,只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生涩而笨拙,像百余年前那个未经事的少年。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件事了——自从与宁清成婚之后,他便再没有触碰过自己。

    夫妻之事,他尽义务,她得安稳,仅此而已。

    那些年少时在府中、在溪流边、在月光下的自渎,早已被时光掩埋,成了他几乎遗忘的记忆。

    可此刻,在这仄的柜中,听着屏风后她压抑的呻吟与汐般的水声,那些被遗忘的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

    不是屏风上那道剪影,而是更久远的、被压在记忆最处的画面——

    伏牛山上,她中了毒,浑身滚烫,趴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背后柔软的滚烫,得像是要把他烫伤。

    她说:“姚苍,你的背好宽。”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可他不敢回,不敢看她,不敢让任何发现,他那一刻……

    那一刻,他硬了。

    十七岁的少年,背着他心仪的姑娘,在生死边缘行走,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理智。

    那是他第一次对子产生那样的反应,对象不是别,正是趴在他背上、胸脯贴在他后背,意识模糊的李慕婉。

    他羞愧了整整三个月。

    每次见到她,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心底那点龌龊的心思。

    后来他告诉自己,那是少年的正常反应,与无关。

    可此刻,在这柜中,他忽然明白——

    那从来都有关。

    从始至终,只有她。

    姚苍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自己阳物顶端渗出的体濡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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