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姐说你今

运功刚猛,恐有暗伤未愈,让我送些伤药过来。”罗若说着,目光落到龙啸披着

烂外袍却隐约透出血迹的右臂上,秀眉微蹙,“呀,真的裂开了!我帮你包扎吧。”
“不必麻烦罗师妹,我自己来就好。”龙啸侧身让她进来,

中却推辞道。
“龙师兄跟我还客气什么!”罗若不由分说,将木盘放在桌上,示意龙啸坐下。
她

子单纯热

,在惊雷崖时便常帮师兄师弟们处理些小伤小痛,此刻做起来自然得很。
龙啸只得依言坐下,解开

烂外袍,露出伤

。
房间内灯光昏黄,映着罗若专注的侧脸。
她先用沾湿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伤

周围的血迹和汗渍。
指尖偶尔不经意触碰到龙啸灼热紧绷的皮肤,两

都微微一顿。
罗若的脸颊在灯光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打开药膏盒,用指尖挑出清凉的药膏,均匀涂抹在伤

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微凉的药膏与指尖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少

身上淡淡的清涟花香,在狭小的房间内氤氲开一种微妙的气氛。
龙啸能感觉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
伤

处的刺痛渐渐被清凉取代,但另一种陌生的、有些紧绷的感觉,却悄然蔓延。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落在自己膝上的狱龙斩刀柄,仿佛那狰狞的龙纹能分散注意力。
“好了。”罗若很快涂好药,拿起

净的布条,开始缠绕包扎。
她的手法熟练,缠绕的力道适中,既固定了药膏,又不会过紧。
最后打结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与龙啸的手臂肌肤再次接触,两

都像是被微弱的电流触了一下,迅速分开。
“谢……谢谢罗师妹。”龙啸轻咳一声,低声道谢。
“不用谢。”罗若飞快地收拾好东西,站起身,脸颊更红了些,“龙师兄你好好休息,运功时莫要再急躁了。我……我先回去了!”说完,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龙啸独自坐在房中,看着手臂上包扎妥帖的布条,鼻端似乎还残留着那淡淡的药香与少

气息。
他摇摇

,将心中那丝异样挥去,重新凝神静气。
然而,当他试图运转《惊雷引气诀》

定调息时,却发现丹田内那紫金色的气旋有些不稳。
并非真气不足,而是其中那新融

的火属

力量,与原本的雷霆真气并未完全水


融,时而躁动,引动经脉微灼。
更麻烦的是,每当真气流转靠近右臂时,刀身

处那被封印的“齑炀”残渣,便会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怨毒的意念

扰,虽瞬间即被刀身符文与他的心神压制,但次数多了,依旧让

心烦意

,难以彻底静心。
就在他眉

越皱越紧时,房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的声音清冷而平淡:“是我,凌逸。”
龙啸起身开门。凌逸一袭白衣,静静立于门外,清冷的眸子在他略显烦躁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他膝间的狱龙斩上。
“真气不稳?心神受扰?”她直接问道,语气肯定。
龙啸点

,将

况简略说了。
凌逸走进房间,并未坐下,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他:“狱龙斩非寻常仙器,其内封镇魔渣,纵有符文隔绝,天长

久,潜移默化之侵蚀亦不可不防。尤其你初得此刃,

刀未臻圆融,更需时刻以清明心神镇压疏导,不可有丝毫懈怠。”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真气新融火属,与雷力未完全调和,天下其他修道门派,练就道法真气属

驳杂,不似我苍衍道法,八十一周天后真气属

纯净单一。他派修道

士,真气雷火

加并不罕见,但在苍衍派中,闻所未闻,是福是祸,尚未可知,加之狱龙斩内魔渣

扰,寻常静功法门恐难奏效。我早年历练时,曾偶然得一残缺法诀,名曰《冰心鉴》,非攻非守,专于凝神静心,镇压杂念,澄澈灵台。或可助你稳定心神,调和真气。”
龙啸闻言,先是一喜,随即疑惑:“凌师姐,此等法诀……我乃雷脉弟子,修习水脉静心之法,是否可行?纵是能学,这……”他有些迟疑,这算不算偷学别脉功法?
凌逸私下传授,是否不合门规?
凌逸神色不变,淡淡道:“《冰心鉴》并非我苍衍派水脉道法,乃是我在外机缘所得,与门派传承无关。其理在于以‘冰’之意境镇‘心’之躁火,凝‘神’之散

,本质是心神运用之巧,与真气属

关联不大。你雷火真气

烈,正需此等静心法门调和。至于授受……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你肩负镇魔之责,若心神失守,后果不堪设想。此法予你,是为助你履行职责,无关门派私授。”
她话语清晰冷静,将利害关系剖析明白,也撇清了可能涉及的门规问题。
龙啸心中感动,凌逸师姐外表清冷,实则心思细腻,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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