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是一本。每笔支出在总账里记一遍，在分账里再记一遍。这样查某一项的年度总支出，翻那本分账就够了，不用十二本全翻。虽然记的时候多费一点功夫，但查的时候能省大量的时间。”

    赵氏沉默了。

    她盯着萧逸看了好几秒，目光从审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你一个家丁，怎么懂这些？”

    “小的说了，在外面讨生活的时候见过。”萧逸笑了笑，“小的没什么本事，就是眼睛杂，什么都看什么都记，走到哪里学到哪里。虽然学得不，但好歹能凑合用。”

    “凑合用？”赵氏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是笑了，“你这叫凑合用的话，周先生那十几年的账记得就是一塌糊涂了。”

    萧逸没有接这茬。说别坏话的事他不，尤其不在赵氏面前。他要让赵氏觉得他不仅有能力，而且有品。

    “赵管家言重了，周先生的账记得很规矩，就是方法传统了一些。小的不过是提个建议，具体怎么做还得赵管家定夺。”

    赵氏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低下继续翻账册了。

    但萧逸注意到，她翻页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嘴角那个不知道算不算笑的弧度也没有完全收回去。

    午后的时光在算盘声和翻页声中慢慢流过。

    两个又合作核算了三本账册，每次都是萧逸先找出问题所在，赵氏再做最终确认。

    随着合作的推进，赵氏的态度明显松弛了不少，从最开始的公事公办变成了偶尔会主动和他讨论某笔支出的合理。

    “你看这笔。”赵氏用笔点着账册上的一个数字，“上个月花了八十两银子买了一批苏绣屏风，说是放在花厅里待客用的。你觉得贵不贵？”

    “小的不太懂苏绣的行。”萧逸想了想，“但小的在城里逛的时候，听说苏绣屏风的价格差距很大，最便宜的几两银子就能买一架，最贵的上千两也有要。关键看绣工和图案。赵管家可以让去城里几家大绣坊比比价，心里就有数了。”

    “你倒是挺会过子。”赵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穷家出来的，不会过子就饿死了。”萧逸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自嘲的苦涩，“赵管家见笑了。”

    赵氏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来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你家里……还有什么吗？”她问。

    这是赵氏第一次问他和工作无关的问题。

    萧逸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没有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的事，“爹走得早，娘改了嫁，后爹不待见我，我十二岁就出来自己讨生活了。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没遇到什么好事，倒是遇到了不少坏。”他顿了一下，笑了笑，“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活着就是赚了。”

    赵氏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握笔的那只手上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样的经历……倒是跟我有几分像。”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管家？”萧逸做出一副惊讶的表。

    “没什么。”赵氏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的表重新变得严肃，“继续看账册吧。”

    但萧逸已经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柔软。

    他没有追问，很识趣地低下继续拨算盘。

    但他的嘴角在低的那一瞬间微微勾了起来，那个弧度很小很浅，比他平时露出的那种温和笑容要沉得多。

    有门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窗外的光线开始变暗了，从午后明亮的金色变成了傍晚柔和的橘红色。

    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斜斜地投进了账房的窗户里面。

    赵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靛蓝的褂子在腰部绷得更紧了，d罩杯的丰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挺了一下，纽扣缝隙间的白色亵衣边缘闪了一闪。

    她的腰在宽腰封的束缚下往后弯了一个弧度，裙子后面那对硕大的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往后翘了出来，在色的裙面上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形。

    萧逸的目光在她的部上面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今天就到这里吧。”赵氏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天快黑了。”

    “好的，赵管家。”萧逸站起来，把算盘和账册整理好放回了原处，“明天小的还过来吗？”

    “过来。”赵氏想了想，“周先生还要两天才回来，这些账册你继续帮我整理。”

    “是。”

    萧逸正要往外走，赵氏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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