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因为跪得太标准了，她的部就不可避免地高高翘起来，整个坐在了小腿和脚跟上面。

    那件紫色的锦袍原本裁剪得很宽松，但在这个跪姿下，部的布料被内里的量撑得服服帖帖，勾勒出两瓣浑圆硕大的廓，在烛光的照下，那道弧线饱满得有些惊。

    锦袍的下摆铺在蒲团两侧，像一朵盛开的紫色花瓣，但花蕊的位置，是那两团沉甸甸的、即便隔着厚重衣料也遮掩不住份量感的。

    萧逸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评估：五十八岁，身材保持成这样，不简单。

    那对瓣的圆润程度和饱满感，甚至比苏婉若更多了一份“沉淀”的厚重。

    如果说苏婉若的巨是一对弹十足的满月，那么林氏的部就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绵密厚实，带着岁月赋予的沉甸甸的质感。

    林氏的声音从佛堂里传出来，低沉而平缓，是在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声音不大，但在夜空旷的佛堂里听得很清楚。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节奏稳定，像是念了千百遍。

    萧逸靠在门框上，将呼吸放到最轻，一动不动地听着。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经文念到这里的时候，林氏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不长，大概只有一两息的停顿。如果不是萧逸耳力过，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她继续念了下去，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念到这里，她又停了。

    这一次停得更久。

    萧逸透过门缝看到她合十的双手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左手腕上缠着的一串檀木佛珠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然后林氏开了，声音和刚才念经的时候完全不同，不再是平缓端庄的诵经调子，而是变得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面前的观音像说话。

    “菩萨，弟子今夜又来叨扰了。”

    她的微微抬了一些，看着观音像低垂的眉目，烛火在她的脸上跳动着，将那张端正大气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弟子知道，佛法讲的是放下，是不执着，是万物皆空。弟子念了十年的经，抄了十年的经书，点了十年的香，每一都跪在这里求菩萨保佑沈家平安兴旺。弟子自认做到了一个信该做的一切。”

    她停了一下，合十的双手放了下来，搁在膝盖上。

    “但是菩萨，弟子有一件事，始终放不下。”

    佛堂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烛火偶尔出一粒灯花的细微声响。

    “弟子的夫君走了十年了。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几年弟子还好，忙着持家务，心澜儿的生意，心两个孙的教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倒也没什么功夫去想别的。但是这两年……”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萧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这两年弟子不知道怎么了，到了夜里就是睡不着。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太医诊过了，说弟子身体硬朗得很，比好些四十岁的还结实。弟子知道自己身体没毛病，弟子的毛病在心里。”

    她低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保养得极好，皮肤虽然不如年轻那般白，但也细腻光滑，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蔻丹。

    “菩萨，弟子是个要脸的。弟子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体面。沈家的门风，弟子不能让它坏在自己手里。弟子是儿子的母亲，是孙的祖母，是满苏州城敬仰的沈老夫。弟子活了五十八年，从来没做过一件让指脊梁骨的事。”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颤抖。

    “但是弟子也是个啊。”

    萧逸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收紧了一下。

    “弟子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好子的。夫君在的时候，弟子什么都不缺。白天他忙他的生意，弟子忙弟子的家务，到了晚上，他回来了，弟子给他端茶倒水，伺候他洗漱更衣，然后两个关起门来……”

    她猛然咬住了嘴唇，像是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停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说，但声音变得又急又轻，像是做贼一样。

    “菩萨恕罪，弟子不该在佛前说这些。但弟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弟子白天还好，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想，但一到夜里，一躺到那张空的大床上，那些不该有的念就像蛇一样钻出来，怎么也赶不走。弟子念经、打坐、数佛珠，用了所有能用的法子，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住了左手腕上的佛珠，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弟子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夫君还在就好了。不是想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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