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当年金陵城的花魁,花了沈老爷三千两银子赎的身,你就给我一个\''聪明\''?\"
\"聪明

不需要别

告诉她有多好看。\"萧逸微微一笑,\"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柳如烟的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句话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被夸了,而是因为这个男

的回答方式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刺激感。
他没有像其他男

那样急吼吼地吹捧她\"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而是用一种平视的、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味道的

吻,告诉她\"你不需要我来定义你\"。
这种感觉,在她做花魁的那些年里也很少遇到。
\"你这张嘴,\"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眼角弯弯的,美

痣跟着微微颤动,\"比你那张脸还要危险。\"
\"姨娘过奖了。\"萧逸弯腰将竹筐推到墙角,\"绸缎放在这里,姨娘得空了让翠儿收拾便是。小的还要往别处送,先告退了。\"
他转身要走。
\"萧逸。\"柳如烟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姨娘还有吩咐?\"他停住脚步,没有回

。
\"今天傍晚,后花园的假山旁有一棵老桂花树,树下有块大青石,我每天那个时辰都会去那儿坐坐。\"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而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要是得空,可以来帮我搬搬石凳,那石凳太沉了,我一个

搬不动。\"
萧逸站在门

,背对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小的记下了。\"
他迈出了东厢房的院门。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睛,舌尖在嘴里舔了一下上颚。
这个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来啊,你敢吗\"的信号。
那对藏在水红色薄绸下面的丰满

房,那截圆润到让

想一

掌拍上去的翘

,那双会说话的丹凤眼,还有那张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钩子一样勾

的嘴,简直是老天爷用来考验男

定力的绝品尤物。
他硬了。
从进门那一刻就硬了,但他忍住了。
柳如烟不是秦霜。
秦霜是一只饿了很久的小兔子,只需要递一根胡萝卜就会跳进笼子里。
柳如烟是一只成了

的狐狸,你要是急吼吼地冲上去,反倒会被她玩弄于

掌之间。
要拿下她,得比她更稳、更慢、更会装。
让她觉得自己是猎手,让她一步一步走进他设好的圈套里,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萧逸扛着竹筐往下一家走,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酉时,暮色四合。
后花园的天光已经暗了大半,西边的天空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池塘里的水面染成了琉璃的颜色。
假山旁那棵老桂花树的枝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树下的大青石上果然放着一只石凳,石凳旁坐着一个

。
柳如烟换了一身衣裳。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绣花褙子,外面罩着一层轻薄的白纱披帛,纱帛在晚风中飘飘


,时隐时现地勾勒出她的身体

廓。
褙子的领

依旧开得很低,露出了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一

乌发挽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风飘动,平添几分随意的慵懒和风

。
她手里拿着一壶酒,不是什么名贵的酒,就是普通的黄酒,但她喝得很慢,像在品什么绝世佳酿似的,一小

一小

地抿。
萧逸从假山后面绕出来。
他换了一身

净的

灰色短褐,腰间扎着一条黑色的布带,衬得整个


神利落。
晚霞的余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张俊美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剑眉下的星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

邃。
\"姨娘。\"他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拱了拱手,\"石凳在哪里?小的来搬。\"
柳如烟放下酒壶,偏过

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不用搬了,我已经坐上了。你来的倒是准时。\"
\"姨娘吩咐的事,不敢误了时辰。\"
\"站着做什么?过来坐。\"柳如烟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青石的空处。
萧逸没动:\"姨娘坐的是石凳,小的是家丁,不敢与姨娘并肩而坐。\"
\"哟,规矩还挺大。\"柳如烟撇了撇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你不坐我就得仰着脖子跟你说话,脖子都酸了,你忍心?\"
\"那小的就斗胆了。\"
萧逸走过去,但没有坐在她旁边的青石上,而是在她对面两尺远的地方蹲了下来,单膝跪地,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仰

看她。
这个姿势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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