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力气一样,软在了床上。
杜笍趴在他身上,额

抵着他的肩窝,呼吸沉重而紊

。
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她的后背上,指尖还在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温暖的、暧昧的、像蜂蜜一样黏稠的颜色。
“杜笍。”他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高

后的那种特有的、慵懒的、像含着一

温水一样的质感。
“嗯。”杜笍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也许是“谢谢你”,也许是“我恨你”,也许是“别放开我”,也许是“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你”。
每一个词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个形状模糊的东西,像一块被嚼了太久的泡泡糖,失去了所有的弹

和形状,既不能咽下去,也不愿吐出来。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脸埋在她的

发里,闭上了眼睛。
杜笍也没有说话。
天光从橘红变成了灰蓝,从灰蓝变成了

蓝,从

蓝变成了墨黑。
他们在那片墨黑里睡着了,手指还

缠在一起,身体还嵌在彼此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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