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作精后

到近乎癫狂的笑容。

    照片的底部有一行时间戳，是去年十二月的。

    “你——”男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你去年在赵家庄的那个赌局，”杜笍的声音不紧不慢，“你作为庄家，赌资超十万，已涉嫌聚众赌博甚至开设赌场罪。虽然你之前判的是缓刑不构成累犯，但你有赌博前科，且这次赌资巨大，一旦坐实，面临的不仅仅是三年以下，开设赌场节严重的甚至可能判到十年。”

    她每说一个字，男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男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了。

    杜笍把手机收回了袋。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她说，“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敢来我的学校闹，这张照片会出现在警察的手里。不止这张，还有别的。你那些赌友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每次赌多大，我有完整的记录。”

    她把右手提着的菜换到了左手上，活动了一下被勒红的手指。

    “你来找我，不就是赌债还不上了吗？”杜笍的语气依然平静，“欠了多少？五万？十万？你欠多少跟我没有关系。我最后说一次——你已经不是我爸，我也不是你儿。这句话三年前就说过了，我以为你记住了，看来你没有。现在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最后一遍。”

    她看着那个男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漆黑的眼睛。

    “你要是再来找我，我会直接把证据给警察，让他们来找你。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赌债的事了，因为你有比赌债更大的问题要心。”

    男没有说话。他的嘴唇在哆嗦，瞳孔在剧烈地颤动，那张脸上，各种绪像走马灯一样番登场——愤怒、恐惧、不甘、绝望。

    他的拳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杜笍没有等他回答。

    她提着鱼和菜，绕过他，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她的步伐不紧不慢，和来的时候一样。

    杜笍走过了两个路，拐进了一条巷子，在巷停了一下。

    她把右手的塑料袋换到左手上，用空出来的右手在袋里摸了摸，摸到了那把钥匙——那扇门的钥匙，那个笼子的钥匙。

    冰冷的金属在她的指腹间停留了一瞬，然后她握紧了它，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