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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作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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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太晚了(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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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她太知道答案了。陈叙白是什么样的,她比余荔清楚得多。

    一个在追求阶段就能准送出白玫瑰的男,他的温柔从来不是天,而是策略。

    策略这种东西,在目标达成之后就会被收回,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但余荔不懂这个逻辑,或者说,她不愿意懂。

    接下来的子,余荔和陈叙白陷了冷战。不是那种双方都不说话的冷战,而是一种单向的、不对等的、折磨的冷力。更多彩

    余荔不停地发消息、打电话,偶尔能得到一两个字的回应——“忙” “嗯” “哦”——然后又是漫长的沉默。

    她在这段沉默里反复咀嚼每一个可能的含义,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仓鼠,拼命地踩着转,跑得飞快,但一步都没有前进过。

    杜笍看着她这样,没有劝她放手,也没有鼓励她坚持。

    她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十二月二十号,冬至。

    那天下了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花不大,细细碎碎的,被风一吹就散了,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积起来就化成了水。

    空气又湿又冷,冷得往骨缝里钻,杜笍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看见余荔站在门的台阶上,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围巾被风吹得七八糟,整个缩着脖子,嘴唇冻得发紫。

    她看到杜笍,眼泪就下来了。

    没有声音和铺垫,就那么安静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像是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杜笍走过去,没有问她怎么了,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把她的围巾重新围好,把她的领拢了拢,然后拉住她的手,往校门走。

    余荔的手冰凉,凉得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杜笍的手却暖得发烫,那种温差让余荔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扣住了杜笍的手。

    她们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料店,要了一个包间。

    余荔点了两壶清酒,杜笍没有拦她。

    酒上来之后,余荔倒了一杯,一闷了。清酒的度数不高,但她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分不清是咳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

    “他说他不想谈了。”余荔放下杯子,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能让她哭出来的事,“今天下午给我发的消息,说‘我们不太合适,到此为止吧’。就这一句,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多给。”

    杜笍没有说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我不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好。”余荔又倒了一杯,这次没有一闷,而是端在手里,低看着杯子里透明的体,目光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我对他那么好,我什么都依着他,他想要什么我都给,他不想说的我从来不问。上次吵架之后我就没再提过他前友的事了,我真的一个字都没提过,我怕他觉得我烦,我怕他嫌我多事。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可是他还是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像一块玻璃被从中间敲开,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然后哗啦一声,全塌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用力,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委屈都挤出来。

    她的手攥着酒杯,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痕。

    杜笍放下酒杯,伸出手,覆在她攥紧的拳上,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

    这是杜笍第一次主动触碰余荔。

    以前都是余荔挽她的胳膊、靠她的肩膀、拉她的手,她从不拒绝,但也从不主动。

    今晚她打了这条界线,不是因为她忽然心软了,而是因为她知道,今晚之后,那条界线就不再有意义了。

    余荔哭了很久,哭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偶尔的一声长叹。

    她抬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花了,睫毛膏晕开在眼周,像两只黑眼圈,红蹭到了下上,发成一团,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杜笍用湿巾帮她把脸擦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余荔乖乖地仰着脸让她擦,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酒的味道,温热地拂在杜笍的手腕上。

    擦完之后,余荔靠在椅背上,看着杜笍,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助,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的邀请。

    “笍笍。”她叫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像化了的糖。

    “嗯。”

    “你对我真好。”余荔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

    杜笍没有回答,只是把最后一酒喝完,然后站起来,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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