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娼

又被顶了回去。

    温峤晃了没几秒便气喘吁吁，小腹弧度颤抖，形状不太正常，佣盯着那个隆起的弧度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怀孕，而是子宫和膀胱。

    子宫被灌满了，而膀胱同样鼓胀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每一次，那个鼓胀的半球就会起伏一次，每一寸起伏都带着一种快要崩裂的张力。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温峤身体悬空，立刻被拽回到他怀里，整个又串回到那根东西上，整根都没。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像哭，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佣终于把托盘放下了，杯子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应该走了，双腿却不听使唤，走得极为缓慢。

    周泽冬伸手拿起水杯，他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还掐在温峤的胯骨上，腰胯缓缓地顶着，另一只手端起水杯，仰喝了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水分流失严重，佣看得出来，任何失了一整夜的水都会渴。

    周泽冬掐着她下把她的脸掰过来，又喝了一水，然后低，嘴唇复上她的。

    佣看见温峤的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吻本身，还是因为亲吻的同时，他下面又顶了一下。

    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一直流到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洼，然后顺着胸脯的曲线继续往下流。

    温峤在吞咽，喉咙上下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喝到一半被呛到了，偏咳了两声。

    周泽冬没管她呛没呛，又喝了一，掐着她下把她的脸掰回来，继续往里灌。

    水流到了沟里，然后顺着腹部那道已经被压出来的印痕往下淌，一直流到两合的地方。

    那一圈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肿得不成样子，唇的边缘泛着红近乎发紫，被撑开的周围有一圈白色的沫子，是体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像打发过度的油。

    还有血，但不多，一丝一丝地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在的褶皱间若隐若现。

    佣终于移开了视线，快步走向门。

    “啊——不要——不要了——”

    身后传来温峤的声音，突然拔高，佣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忍住回了。

    周泽冬正把剩下的水往两合的地方倒。

    水流从杯倾泻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的上，和肿得发紫的上，混着那些已经被磨成白色沫子的体，滴在地毯上。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猛地收缩，把那些水和体一起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响。

    “啊——”

    碾过壁里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在涩的黏膜上犁出一道道痕迹。

    她里的水已经快被磨了，之前分泌的那些水在他反复的抽送中被带出来，蒸发在空气里，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柱身上，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灼烧感，从和黏膜之间那个没有润滑的接触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处蔓延。

    像一张砂纸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打磨，把表皮磨掉，把真皮磨掉，把神经末梢露出来，然后在露的神经上继续打磨。

    所以当冰凉的体浇上来，最先感受到的形成极大的温差，温峤的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从那突如其来的凉意里逃开。

    但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也倒上去，然后把杯子随手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旁边。

    佣几乎是逃出去的，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重新加速，那些水成了新的润滑剂，混着已经被磨到快涸的体，在和之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感知不到太多刺激了，膀胱肿胀到麻木，偶尔因的顶传来刺痛，前后两个大开着，而除了周泽冬的搓弄，更是没有多少知觉。

    她的身体濒临崩坏。

    温峤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苏婉。

    走这个金字塔的方式，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出所有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