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

还记得吗？！”

    傻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傻傻地笑了：“你……你长得和傻好像哦……可是傻真的不记得了……”

    她转向赵无涯：“主，傻可以走了吗？厨房的大娘说，让傻早点回去，今天要学包饺子……”

    “不急。”赵无涯说，“你姐姐大老远来看你，你该好好‘招待’她。”

    他特意加重了“招待”两个字。

    傻似懂非懂地点：“那……那傻给姐姐倒茶？”

    “不只是倒茶。”赵无涯说，“傻，你平时怎么侍奉主的？”

    傻眼睛一亮：“傻会侍奉主！傻会用嘴！”

    她说得天真无邪，但话里的意思让塔娜脸色大变。

    “阿茹娜！你不可以——”塔娜想冲过去，但冷月的剑已经抵在她喉咙上。

    她的侍卫想拔刀，但是周围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几个穿着黑衣的子，手里均是端着手弩，指着他们的喉咙。

    威胁之意不许多提。

    “塔娜公主，”赵无涯淡淡地说，“你现在是我的客。做客的，要有做客的规矩——主表演节目时，要安静观看。”

    他转向傻：“开始吧。”

    傻高兴地点，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动作笨拙但熟练，显然经常做。

    衣裙一件件脱下，露出里面的身体——虽然被洗脑，但她的身体依旧年轻美好。

    房饱满，腰肢纤细，部挺翘。

    只是身上有些伤痕，那是之前被虐打的痕迹。

    塔娜看着妹妹赤的身体，看着那些伤痕，心如刀割。

    “阿茹娜……不要……”她喃喃道。

    但傻听不到，或者听到了也不懂。她已经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带。

    “主……傻今天会更努力……”她仰傻笑，然后张含住赵无涯的茎。

    塔娜闭上眼睛，不忍看。但赵无涯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睛，塔娜公主。否则，我会让你妹妹受苦。”

    塔娜猛地睁眼，看到傻正在努力吞吐那根粗大的茎。她的技巧生疏但卖力，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更让塔娜崩溃的是，傻的表——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天真的快乐，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主……傻不？”傻含糊地问。

    “很。”赵无涯按住她的，开始主动抽。

    傻被顶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舌缠绕茎身，尽力取悦。

    塔娜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她想冲过去，想杀了赵无涯，但冷月的剑就在她喉咙上，她带来的六个护卫也被王府侍卫控制住了。

    她只能看，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如此羞辱。

    更残忍的是，赵无涯一边抽，一边问傻：“傻，你姐姐好看吗？”

    傻吐出茎，转看塔娜，傻傻地笑：“好看……和傻一样好看……”

    “那你想不想让姐姐也来侍奉主？”

    傻眼睛亮了：“想！姐姐和傻一起侍奉主！主会更开心！”

    塔娜浑身颤抖：“阿茹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傻知道呀！”傻认真地说，“侍奉主最开心了！主会给傻好吃的，给傻暖暖的床……姐姐也来侍奉主，主也会对姐姐好的！”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天真，反而更显残忍。

    赵无涯在傻嘴里释放后，抽出茎，对塔娜说：“听到你妹妹说的话了没有，现在，该你了。”

    塔娜咬牙：“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赵无涯笑了，“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要你看着你妹妹永远这样——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尊严、只会傻笑和侍奉的。”

    他顿了顿：“而且，我要你主动来侍奉我。不是被迫，是主动。”

    “不可能！”塔娜嘶吼。

    赵无涯看向傻：“傻，你想让姐姐留下来陪你吗？”

    “想！”傻用力点，“傻一个……有时候会害怕……有姐姐陪，就不怕了……”

    “那你去求姐姐，让姐姐留下来。”

    傻立刻爬到塔娜面前，抱住她的腿：“姐姐……留下来陪傻好不好……傻会教姐姐侍奉主……可好玩了……”

    塔娜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心如刀绞。

    这是她妹妹，她最疼的妹妹。现在变成了这样……

    “阿茹娜……”她跪下，抱住傻，“是姐姐不好……姐姐当时应该拦住你……”

    傻被抱得有点懵，但还是傻笑：“姐姐不哭……主说，哭不好看……”

    赵无涯走过来，站在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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