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

桌前，拿起一支毛笔，蘸了墨——这不是普通的墨，是毒特制的，加了某种药，画在皮肤上会有轻微的刺激感。

    “文，过来。”

    文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赵无涯用毛笔在她背上写字。

    第一笔落下时，文的身体微微一颤。冰凉的笔尖，墨汁的湿润，还有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呼吸急促了些。

    赵无涯写的是：“母”。

    从右肩开始，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墨汁顺着她的脊柱流下，像一条黑色的小溪。

    “疼吗？”他问。

    “不疼。”文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赵无涯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第二个字：“犬”。

    写在左边肩胛骨上。这个字笔画少，赵无涯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毛笔的毛尖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文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背肌开始紧绷，脊柱沟更了。

    第三个字：“文”。

    写在右边肩胛骨上。对称。

    写完三个字，文的背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墨迹。墨汁还没，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转过来。”

    文转身，面对赵无涯。她的脸微微发红，但表依旧严肃。

    赵无涯在她胸前继续写。这次不是字，是图案——一朵莲花，画在左上。花瓣从晕开始，向外绽放，尖正好是花蕊。

    毛笔在上打转时，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主……”

    “忍着。”赵无涯说。

    莲花画完，他又在右上画了一只鸟——凤凰，展翅欲飞。

    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房是她的敏感带，毛笔的刺激虽然轻微，但持续不断，让她体内的欲望逐渐被唤醒。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湿润，正不受控制地分泌。

    赵无涯画完，放下毛笔，看向神：“该你了。”

    神走过来，不像文那样背对着，而是直接跪下，仰看着他，眼中满是虔诚：“请主赐字。”

    赵无涯拿起另一支毛笔——这支笔的毛更硬，蘸的墨也不同，加了更多的刺激药。

    他在神额上写了一个“神”字。

    笔尖划过额时，神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表，像在接受神启。

    然后是在胸前。左上写“贱”，右上写“货”。两个字覆盖了整个房，尖成了字的一部分。

    神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她的表不是欲望，而是狂热。对她来说，这不是调教，是仪式——是主对她信仰的确认。

    “主……属下……属下感受到了……您的恩赐……”她喃喃道。

    赵无涯在她腹部写下了最大的一个符号：“正”。

    笔画粗重，几乎覆盖了整个小腹。最后一笔结束时，神浑身一颤，达到了第一次高——仅仅因为被主“赐字”。

    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文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神对主的崇拜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但她也理解——因为某种程度上，她也一样。

    只是她的表达方式不同。

    赵无涯放下毛笔，从怀里取出两支特制的香烛。

    这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用蜂蜡和药特制的，燃烧时滴下的蜡油温度适中，不会烫伤，但会有轻微的刺痛和灼热感。

    “文，躺到书桌上去。”

    文爬上书桌，平躺。桌面很硬。

    平时她就在这里批改作业到夜。

    赵无涯点燃一支香烛，让烛泪滴落。

    第一滴，滴在文的锁骨上。

    “啊……”文轻呼。温热的蜡油接触皮肤的瞬间，有种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变成一种奇异的温暖。

    第二滴，滴在左的上。

    这次她咬住了嘴唇，没叫出声。但身体诚实地反应——迅速硬挺，在凝固的蜡油下显得更加突出。

    第三滴，滴在右。

    然后是腹部，大腿内侧，膝盖……

    赵无涯滴得很慢，很准。每一滴都落在敏感部位，每一滴都让文的身体颤抖。

    蜡油逐渐凝固，在她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盔甲”。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泽。

    最羞耻的是腿间——赵无涯让蜡油滴在唇上，但避开了蒂。凝固的蜡油将唇部分封住，让她无法闭合双腿。

    “神，过来。”赵无涯说。

    神爬过来，跪在书桌旁。赵无涯将另一支点燃的香烛递给她：“滴在她身上，但不要重复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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