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

萨丽玛被带进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王妃的锦袍，而是一套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

    她跪在赵无涯面前，姿态卑微，但眼神依旧炽热。

    “王爷，妾身有份礼物献上。”她双手捧上一卷羊皮纸。

    毒接过，展开，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主，这是月牙国的国库密档和贵族财产清单。还有……金狼部在月牙国的所有暗桩名单。”

    赵无涯接过，粗略浏览。

    清单很详细，连某些贵族藏在密室里的私产都有记录。

    暗桩名单更是价值连城——上面有十七个名字，有些是商，有些是官员，甚至有一个是哈桑的宠妃。

    “你怎么得到这些的？”赵无涯问。

    萨丽玛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得意：“妾身当了二十年王妃，不是白当的。哈桑懦弱，国事多半由妾身处理。那些贵族，表面上尊敬哈桑，实际上更怕妾身。至于金狼部的暗桩……他们需要妾身的帮助，自然要给妾身一些把柄。”

    “你出卖他们，不怕报复？”

    “妾身现在有王爷保护，不怕。”萨丽玛说，“而且妾身相信，王爷比金狼部更强大。”

    赵无涯放下羊皮纸：“你想要什么？”

    “妾身想要活命，想要荣华富贵，还想要……”萨丽玛爬到他脚边，仰看着他，“想要成为王爷最听话的。”

    她的手解开赵无涯的裤带，动作熟练而自然：“妾身可以比任何都听话，比任何都会侍奉。”

    赵无涯按住她的手：“你的儿呢？”

    萨丽玛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说：“她们是王爷的战利品，王爷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但如果王爷愿意……妾身可以帮王爷调教她们，让她们也成为王爷忠心的。”

    毒在一旁嗤笑：“帮主调教自己的儿？你还真是个物。”

    萨丽玛看向毒，眼神坦然：“这位姑娘，在原，只有两种命运——要么被强者征服，要么被弱者拖累。妾身选择了前者，也希望儿们选择前者。与其让她们心怀仇恨地活着，不如让她们彻底臣服，这样至少能活得好一点。”

    说完这段长篇大论，萨丽玛俯下身，开始用嘴侍奉赵无涯。

    技巧娴熟，显然是经验丰富。毒在一旁看着，眼中既有厌恶，也有欣赏——这个，确实是个角色。

    结束后，萨丽玛咽下中的体，用衣袖擦擦嘴角，依旧跪着：“王爷，妾身还有一个建议。”

    “说。”

    “月牙国的这些贵族眷，王爷可以挑选一些有用的留下，其他的……”萨丽玛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可以赏赐给有功的将士，或者卖给隶商。但妾身建议，不要杀。杀了，只是让她们解脱。让她们活着，成为隶，才是对她们和她们家族最大的羞辱。”

    毒挑眉：“你对自己也这么狠？”

    赵无涯倒是笑了：“那我就缺一个管这些了。”

    “母狗可以为主效力。”萨丽玛说，“母狗保证她们将来会和母狗一样听话。”

    赵无涯站起身：“毒。”

    “家在～”

    “带她去见她的儿。让她开始她的‘工作’。”

    “是～”毒行礼，然后看向萨丽玛，“走吧，王妃大。去看看你那两个被当成狗的儿。”

    萨丽玛起身，整理了一下薄纱长裙，跟着毒离开。走到门时，她又跪下来向赵无涯叩首。

    “王爷，妾身不会让您失望的。”

    ……

    犬的住处是王宫最偏僻的一个小院。阿伊莎和阿米娜被关在这里，脖子上还戴着带倒刺的项圈，铁链拴在柱子上。

    几天时间，她们已经学会了很多“狗”的技能——用嘴叼东西，用嘴吃饭，四肢爬行，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命令。

    但她们眼中还有火焰——那是仇恨的火焰，自尊的火焰，也是姐妹之间互相支撑的火焰。

    当萨丽玛走进小院时，姐妹俩都愣住了。

    “母……母亲？”阿米娜不敢置信。

    阿伊莎则警惕地看着萨丽玛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纱，还有她脸上那种陌生的、妩媚的笑容。

    “我的儿们。”萨丽玛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抚摸着她们的脸，“你们受苦了。”

    阿米娜的眼泪立刻涌出：“母亲……救救我们……我们的手……”

    萨丽玛握住阿米娜的手，看着那些紫黑色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消失：“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转向阿伊莎：“恨我吗？”

    阿伊莎咬牙：“恨。恨父亲懦弱，恨叔叔野心，也恨你……你为什么穿成这样？你为什么……”

    “因为我要活下去。”萨丽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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