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

    哈立德望向城外。铁已经率领骑兵开始冲锋，目标正是那个城墙缺。

    “堵住缺！用尸体也要堵住！”哈立德嘶吼。

    但士气已经崩溃。守军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白色火焰，看着被炸塌的城墙，看着冲锋而来的铁骑，再也提不起战斗的勇气。

    “投降！我们投降！”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接着，投降的喊声如瘟疫般蔓延。

    ……

    两个时辰后，月牙国王宫。

    哈桑国王瘫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浑身发抖。他是个胖子，四十多岁，穿金戴银，但此刻那些珠宝都遮不住他的恐惧。

    王宫外，喊杀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脚步声——北境军正在接管城池。

    大殿门被推开。赵无涯走进来，身后跟着冷月、铁、毒。火没来，她在城外继续调试霹雳车——她不喜欢看杀。

    “王……王爷……”哈桑连滚带爬地从王座上下来，跪在地上，“小王……小王愿意投降！愿意献上所有财宝！只求王爷饶命！”

    赵无涯走到王座前，却没坐下。他环顾大殿，装饰奢华，但透着一发户的俗气。

    “哈立德呢？”他问。

    “那……那逆贼！都是他出的主意！”哈桑连忙甩锅，“小王本来想和王爷好，是哈立德非要扣留商队！他现在……现在应该在东门顽抗……”

    话音刚落，铁提着一个颅走进来。颅还在滴血，眼睛圆睁，死不瞑目——正是哈立德。

    “东门守军全部歼灭，主将哈立德已斩。”铁将颅扔在地上。

    哈桑吓得差点晕过去。

    “云裳在哪？”赵无涯问。

    “在……在地牢！小王这就让去请！”

    很快，云裳被带上来。

    她还活着，但状况很糟。

    整个左脸都肿着，右手手腕包扎过，但包扎得很粗糙，渗着黄水。

    她瘦得脱形，几乎认不出是那个曾经风姿绰约的商。

    看到赵无涯，云裳仅剩的右眼涌出泪水。

    她想行礼，却站不稳，差点摔倒。

    冷月上前扶住她。

    “主……云裳……辜负了主……”云裳声音嘶哑。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查看她的伤势：“还活着就好。冷月，带她去治伤，用最好的药。”

    “是。”

    云裳被带下去后，赵无涯看向哈桑：“现在，谈谈赔偿。”

    “赔！一定赔！”哈桑连忙说，“十万金……不，二十万金！再加五百匹良马，三千羊！”

    “不够。”赵无涯淡淡道。

    哈桑冷汗直冒：“那……那王爷想要什么？只要小王有，一定给！”

    就在这时，大殿侧门传来细微的响动。毒耳朵一动，身形一闪，已经到侧门边，从门后拽出两个少。

    “哎呀～有两只小老鼠呢～”毒娇笑。

    那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少，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对双胞胎。她们穿着月牙国贵族子的服饰，轻纱蒙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这是……这是小王的两个儿，阿伊莎和阿米娜……”哈桑结结地说，“如果……如果王爷不嫌弃，她们……她们可以伺候王爷……”

    两个少被推到赵无涯面前。

    毒揭开她们的面纱——确实很美，有着西域子特有的邃五官，大眼睛，高鼻梁，皮肤是健康的蜜色。

    此刻因为恐惧，她们紧紧抱在一起，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铁皱眉：“主，斩要除根。”

    她的意思是，应该杀了这对姐妹，以绝后患。

    毒却笑：“铁妹妹真不懂趣～这么漂亮的小美，杀了多可惜～”

    赵无涯看着这对姐妹花。她们确实很美，但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仇恨——她们的父亲刚刚要把她们献出去，而她们的叔叔刚刚被砍了。

    “冷月。”赵无涯唤道。

    冷月已经送云裳去治伤后返回：“主。”

    “把她们两个带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赵无涯说。

    “是。”

    姐妹花被带走了。哈桑以为赵无涯接受了这份“礼物”，松了一气：“王爷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但赵无涯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继续攻城。”

    “什……什么？”哈桑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小王已经投降了……城池……城池已经是王爷的了……”

    “你投降了，”赵无涯说，“但月牙国还没投降。”

    他走到大殿门，望着城中还在顽抗的几处据点——那是哈立德的死忠，还在负隅顽抗。

    “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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