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打转。”

    江惟听得心中发紧：“那是为何？”

    “不知，娘亲还从未听说有类修士能修炼到婴灵之上的境界。”温琼回过，紫发在夜风中轻舞，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对更高力量的敬畏，“但这婴灵之上，其实还有境界。婴灵之上，是为练虚。练虚之境，已能初步触摸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引动虚空之力。”

    “而练虚之上……”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冥冥中的存在，“还有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之中的……伪神境。”

    “伪神……”江惟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心神激，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那些境界，从未听闻有能窥探过，而那玄早已不如婴灵后期巅峰几十载，也再难提升分毫。”温琼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成熟美特有的落寞与风韵，“娘亲这辈子，怕是都无望触及了。”

    江惟看着母亲那略显萧索的侧影，心中涌起一怜惜，忍不住问道：“那……爹呢？爹爹他，又是什么境界？”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有思念，有幽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你爹？”她轻轻哼了一声，“比娘亲现在要高就是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过身，伸出那只如玉般的手，再次轻轻摸了摸江惟的脸颊，指尖在他下上轻轻刮了一下，带着几分宠溺与亲昵：“好了好了，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去准备一番，明一早，你还要陪娘亲再前往那神都呢。如今的皇城之中，风起云涌，可不比这灵剑宗，能由得你胡来。”

    那指尖的触感温凉细腻，带着一勾的酥麻。

    江惟被母亲摸得心微，连忙收敛心神，应道：“是，孩儿这就去准备。”

    他正要转身，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殿内处那扇紧闭的玉门。

    门后，隐约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对了，娘亲。”江惟收回目光，叹道，“那具傀儡，孩儿只能等从中州回来之后，再寻时间以血温养了。还有那星天海之行，怕是也需往后推延了。”

    温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淡淡一笑：“无妨，那傀儡晚几温养，也不至于出什么岔子。星天海那等地方，凶险万分，本就不是仓促能去的。待此间事了，你再去便是。”

    “好，娘亲。”

    江惟躬身一礼，不再多言，转身向殿外走去。

    殿门开合，夜风卷，吹得温琼那一紫发与素纱裙摆一同飞扬，露出底下那双雪白纤细、却又丰腴动的小腿。

    江惟踏出殿门，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只见温琼依旧倚在窗前，那丰腴成熟的倩影被烛光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紫发垂落，素衣贴身，儿饱满，腰肢纤细，正望着窗外的夜色沉思。

    那背影，美得令窒息。

    夜风渐起，吹散了最后一丝龙涎香的暧昧，却吹不散这清晖殿内，那愈发浓稠的母子羁绊与欲念暗。

    清晖殿外，月色如水，却浇不灭少年眼底那簇幽冷的火。

    江惟并未朝着侧殿的方向行去，他脚步一转，踏着青石板上斑驳的树影，朝着灵剑宗的外门执事殿走去。

    夜风卷起他衣袍的边角，猎猎作响。

    那衣袍此刻还裹挟着一淡淡的血腥气——那是李惊鸿胯下溅出的血，是他手上未的杀孽。

    外门执事殿平里是处理宗门杂务、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此刻虽已夜，堂内却灯火通明，隐隐传来几声粗鄙放肆的笑骂。

    “嘿嘿，瞧瞧咱们李师兄，哦不，现在该叫李公公了！”

    “哈哈哈哈！李公公，您这‘宝贝’被咱们少宗主一刀剁了，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觉得胯下凉飕飕的，连尿都憋不住了？”

    “滚……滚开……”

    那声音虚弱得像是垂死的野狗，带着浓重的颤抖与怨毒，却掩不住其中的绝望。

    江惟走到堂门，脚步微顿。

    门没关严，里烛火摇曳，将几道拉长的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鬼魅舞。

    只见李惊鸿被两根锁链捆在堂中的刑柱上，衣衫褴褛，发散，脸上满是血污与泥土混成的脏痕。

    而他那下腹处，裤裆已被鲜血浸透，涸的血迹凝结成黑褐色的硬块，新的血水又从那伤处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滩令作呕的血洼。

    他整个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软绵绵地吊在柱子上，唯有那双眼睛，还透着一丝不甘的凶光，只是那凶光在几个执事的威下，显得如此可笑。

    “瞪什么瞪？”一个满脸横的执事嘿嘿笑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李惊鸿那血淋淋的裤裆上，“他妈的，都没了还硬气呢？老子告诉你，你这无根之，往后连撒尿都得蹲着，跟个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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