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这怎么可能？十万大军，即便站着让砍，也要砍上数！怎会全军覆没？”

    温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回椅边，再度坐下。

    那丰腴的儿重重地落在椅面上，发出一声令心发紧的闷响。

    素纱下的因这动作而剧烈颤动，压出两团诱的。

    这一坐，那缝间竟又渗出一丝细密的香汗，将下的素衣濡湿得更了些，紧贴着椅面，勾勒出那蜜桃廓的每一分弧度。

    温琼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胸前的饱满便愈发挺翘，撑得纱衣紧绷。

    “十万大军，在短短时内全军覆没，只有两种可能。”她伸出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其一，蛮域此次并非寻常的兵马侵，而是出动了大批高阶修士，以修士之力碾压凡俗军阵，那便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江惟屏息听着。

    “其二……”温琼眸光一寒，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刮来的风，“大周朝堂之中，出了细作。有将十万大军的行军路线、布防图、甚至何时何地歇脚饮水，都一五一十地透露给了蛮域之。里应外合，方能如此迅疾地将其一吞下，连骨渣子都不剩。”

    江惟心一凛：“娘亲是说……朝中有通敌？”

    温琼抬眼看他，那紫发随着她偏的动作滑落到胸前，发梢在那饱满的峰顶轻轻扫过：“或者，二者皆有。”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江惟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惊的消息，随即又问道：“娘亲，据孩儿所知，这些年蛮域与大周虽有些小冲突，但从未敢如此大动戈。世间谁不知我大周王朝国祚千年，根基厚，兵强马壮，更有诸多宗门拱卫。那蛮域不过是些茹毛饮血的化外之地，为何竟敢如此堂而皇之地侵扰大周？”

    “茹毛饮血？”温琼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唇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惟儿，你那都是老黄历了。”

    她换了个坐姿，那丰腴的儿在椅面上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却将那缝间的汗湿素衣揉得更皱，紧贴着沟，隐约透出底下雪腻肌肤的颜色。

    “蛮域那地方，数百年前确实是不毛之地，满眼皆是荒漠黄沙，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小国部落，国力孱弱，不堪一击。”温琼缓缓道来，声音如同在说一段古老的故事，“可后来，蛮域出了一，名叫宇文化极。”

    “宇文化极？”

    “此传闻面容如修罗恶鬼，身披一副玄黑重甲，座下骑乘一血莽魔灵兽。那牲畜形似骏马，体魄宛如蛮牛，生漆黑独角，喜食，凶残无比。”温琼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宇文化极与其夫伊蛊娘，皆是心狠手辣之辈。那伊蛊娘更是传闻中的绝色妖，一身蛊术与双修邪法通天彻地，所过之处，男子被吸元，子被炼成蛊，端的是生灵涂丧，寸不生。”

    江惟听得眉紧皱：“竟有这般物。”

    “正是这对夫妻，只用了短短十年，便将蛮域周遭的大小部落、零散国度尽数统一，建立了大辽帝国。”温琼继续道，“他们自称西域正统，不再以蛮夷自居。只是大周百姓叫惯了，又因其手段残忍，依旧称那地方为蛮域，称他们为蛮夷。”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遥远的黄沙之地：“那蛮域地域虽辽阔，却大多是荒漠戈壁，水源更是稀缺，只有那大辽皇城附近才有些绿洲。娘亲先前去拿那蛮域之时，有些地方，方圆百里之内，别说烟，便是连只活物都瞧不见，尽是死寂。”

    江惟若有所思地点点：“原来如此……那娘亲觉得，这大辽此次侵扰我大周，是为了……”

    “修炼资源。”温琼回过，目光与江惟相接，肯定地点了点，“蛮域贫瘠，灵气稀薄，各类天材地宝更是稀缺得可怜。他们觊觎我大周富庶的中州之地，觊觎那数不尽的灵石矿脉、药圃秘境，已是久。此次大举侵，必是蓄谋已久，想从我大周身上狠狠撕下一块来。”

    江惟心中思绪万千，正欲再问，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娘亲。”

    他伸手怀，从贴身的衣襟内取出一封被灵力封印护持着的书信。

    那书信边角有些损，上面还沾着点点早已涸的暗褐色血迹，透着一肃杀与悲凉。

    “那孩儿在皇城之中，偶遇一名被数名神秘追杀的将领，名叫李源方。”江惟将书信双手递上，沉声道，“他临死之前，将此书信托付于孩儿，让孩儿务必亲手给当朝宰府狄英杰狄阁老，说是关乎大周安危。孩儿本想等皇城风波平息后再去神都，如今看来，怕是等不得了。”

    温琼看着那封染血的书信，并未立刻接过，而是抬起那双潋滟的凤眸，看了江惟一眼。

    “惟儿可曾看过里的内容？”她问，声音轻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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