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惟儿这是怎么了?娘亲方才脚滑了一下,可不是故意的。”
说罢,她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湿淋淋地朝那玉榻走去,浴袍下的


翻滚,每一步都摇曳出令

窒息的风

。
江惟坐在浴盆中,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那玉榻上传来温琼慵懒的轻唤——“惟儿,还不快过来?想泡烂了不成?”——他才猛然惊醒。
江惟低

看去,只见水下,一

浑浊的白浊之物正缓缓散开。
他竟……竟在方才那突如其来的坐脸之中,毫无知觉地泄了身子。
那禁忌与美妙

织的触感,那来自娘亲的、有意无意的撩拨,早已让他的理智溃不成军,下半身更是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在这令

发疯的母子暧昧中,一泻千里。
水汽氤氲,氲开满室朦胧。
江惟依旧独自坐在那檀木浴盆中,怔怔地望着水面上一圈圈

开的涟漪。
那水色已不复先前的清澈,一缕缕白浊之物正缓缓沉底,又随着水波轻轻漾起,像是打碎了的玉髓,又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
他低下

,看着自己尚且滚烫的下半身,那物什虽已软了三分,可只要脑海中闪过方才铜镜里那具湿透的丰腴娇躯,闪过那张蜜桃般压下来的


,便又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荒唐……”
江惟低低骂了自己一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不能再泡了。
再泡下去,这水都要被他体内的燥热蒸

。
江惟猛地站起身,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滑落回盆里,发出“淅沥”一声轻响。
他跨出浴盆,赤足踩在铺着软绒的地上,凉意从脚心直窜而上,却压不住心

的躁。
屏风上搭着一件备好的浴衣,是白色的,料子轻薄,触手生凉,却不知是是不是夏雨夏荷准备的,亦或是……娘亲早就备下的。
江惟随手扯过那浴衣披在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

吸一

气,绕过那面雕花屏风,一步一步,像是赴一场明知不可为的局。
“惟儿,洗好了?”
一道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自那玉榻方向幽幽传来。
江惟脚步一顿,喉结重重一滚,抬眼望去,整个

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
只见那玉榻之侧,温琼正斜斜倚在一张锦缎软垫上,手里拎着一只白玉酒壶,似是刚刚小酌了一杯。
而此刻她的装束,已全然换过了一副模样,与方才那湿透的云锦浴袍相比,简直是另一番要

命的风景。
她身上披着一件洁白色的蕾丝纱衣。
那纱衣也不知是何种蚕丝织就,透如冰绡,隐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料松松地拢在她肩

,领

开得极低,一路蜿蜒向下,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那纱衣之下,她竟似是什么都没穿——两颗熟透的

儿将那蕾丝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

红的

晕在那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颗樱桃更是挺立如珠,颜色娇艳欲滴,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视线再往下,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温琼的下身,竟只着一条与那纱衣同样的蕾丝亵裤。
那亵裤裁得极短,短得堪堪与那蜜

齐平,边缘处一圈繁复的蕾丝花纹,像是某种禁忌的咒印。
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内里——竟还有一条更薄、更透的三角薄纱,堪堪护着那处幽

沟壑,却反而因着这欲盖弥彰的遮掩,更显

靡。
那亵裤两侧,两根细长的丝带系在腰肢上,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能将这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瓦解。
她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曲起,

叠着斜放在榻上,那腿间的

影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泛着湿润的水光。
“咕咚。”
江惟狠狠咽了一

唾沫。
他刚在浴盆中好不容易软下去三分的阳具,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那两道幽

的目光点燃,“腾”地一下,以

眼可见的速度猛然翘起,坚硬如铁,怒张如龙。
那月白色的浴衣本就单薄,根本遮不住这等凶器,下摆瞬间便被顶起,撑出一顶极其明显、极其羞耻的帐篷。
“娘、娘亲……”
江惟手足无措,猛地侧过身去,不敢再看那玉榻上的活色生香。
他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腹前,试图遮掩那被浴巾高高顶起的狰狞

廓,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心里

只有一个念

在疯狂叫嚣——
她看见了没有?她定是看见了!
那帐篷翘得那么高,那么硬,娘亲她……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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