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的大师姐裴仙子担任的。说起这位裴仙子，那可是整个中州都赫赫有名的物，名唤裴心仪，不仅生得美艳动，是九州绝色榜排名第三的美，修为更是早已步丹府境，是百年一遇的修仙奇才。十七岁不到便了筑元，二十三岁便突丹府，放眼整个中州，年轻一辈里能与她比肩的，也找不出几个。”

    江惟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裴心仪，果然是她。

    他万里迢迢从中州边境赶来，要找的，如今已是灵剑宗的宗主，丹府境的大能，九州绝色榜上的物。

    茶博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只是可惜啊，裴仙子虽然天赋极高，手段也硬，可终究是太年轻了，压不住宗门里的老顽固，再加上花颜仙子失踪，宗门底蕴大损，她一个也没法力挽狂澜。去年的中州试剑大会，中州几大顶尖宗门齐聚，灵剑宗竟然只得了第八名，从那以后，中州修士都说，灵剑宗是彻底跌出顶尖宗门的行列了，早就不如以往了。”

    苏清鸢听得了神，又问道：“那灵剑宗，平里允许外登门吗？我们二远道而来，对灵剑宗心生向往，也想见识一下剑修圣地的风采。”

    茶博士闻言，笑着回道：“灵剑宗规矩森严，平里山门紧闭，除了宗门弟子与受邀的贵客，外根本进不去山门。不过二位来得巧，十后便是灵剑宗三年一度的收徒大会，到时候山门大开，广招天下有天赋的修士宗，无论是散修还是世家子弟，只要过了考核，都能拜山门。二位若是对灵剑宗有心，不妨到时候去试一试，只是灵剑宗收徒极严，对灵根、修为、天赋都有极高的要求，百个里未必能选上一个，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江惟定了定神，又问了几句关于灵剑山地势、收徒大会考核规矩的细节，茶博士都一一作答，知无不言，连往年收徒大会的考核内容、灵剑宗内门的派系之分，都捡着能说的讲了不少。

    问完之后，江惟道了声谢，茶博士便躬身退了下去，继续招呼其他客。

    两坐在窗边，将茶博士的话一一记在心里，又听着周围修士的闲谈，偶尔捕捉到一两句关于灵剑宗、关于裴心仪的零碎消息，也都默默记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坊市内亮起了一盏盏灵晶灯，暖黄的光芒照亮了街巷，茶寮里的也渐渐少了些。

    “该知道的，都差不多清楚了。”江惟放下茶杯，看向苏清鸢，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绪，“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客栈，再从长计议。”

    苏清鸢点了点，起身跟着江惟离开了茶寮。

    两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栖云客栈走去，夜色下的中州城依旧繁华，街上灯火通明，声不绝，比起白里，多了几分别样的热闹。

    苏清鸢牵着江惟的手，走在灯火之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微紧，轻声道：“没想到你要找的裴仙子，如今已经是灵剑宗的宗主了，还是丹府境的大能，真的太厉害了。”

    江惟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城东的方向，那里是千里之外灵剑山所在的位置，也是裴心仪所在的地方。

    万里跋涉，终于抵达了中州，他不仅找到了她的踪迹，更知晓了她如今的身份与处境，只是宗主之位风光无限的背后，是宗门衰败的困局，是孤身支撑的艰难。

    两一路缓步走着，不多时便回到了栖云客栈，回到了安顿好的客房。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屋内灵香袅袅，灵气萦绕，一路的疲惫尽数涌了上来。

    苏清鸢去打了热水，两简单洗漱过后，江惟坐在窗边的蒲团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梳理着今打听到的所有消息，十后的收徒大会，是他踏灵剑山、见到裴心仪的唯一机会。

    苏清鸢则安静地坐在桌边，泡了两杯温热的灵茶，放在他手边，没有打扰他的思绪。

    夜色渐，中州城的灯火渐渐熄灭了大半，唯有零星的灵晶灯还亮着，映着寂静的街巷。

    两在这座繁华的中州巨城里，终于有了一处暂时的安身之所，也终于触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而十后的灵剑宗收徒大会，已然成了眼下唯一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