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与傀儡的终幕

千夏姐第一个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疼痛。

    琉璃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凛的呼吸变得非常微弱，几乎听不到。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

    菜绪的况最特殊——她在笑。即使在痛苦中，她依然在笑。她的嘴角上扬，眼睛弯成月牙，脸上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主……”她的声音很轻，“我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我蹲下身，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是的。”我说，“你完全属于我了。”

    丝线再次飞出，但不是攻击形态，也不是刺激形态，而是一种新的形态——连接形态。

    这一次，丝线不是连接她们的神经回路，而是直接连接她们的灵魂。

    我要的不是傀儡。

    我要的是容器。

    四个空白的、完全属于我的容器。

    丝线钻进了她们的意识处，开始清除一切不属于我的记忆。家、朋友、学校、过去——全部清除。只留下我的存在。

    当丝线退出的时候，四个睁开了眼睛。

    她们的眼睛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是空，不是茫然，而是——

    镜子。

    她们的眼睛像四面镜子，反出的是我的形象。因为她们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清空，只剩下对我的认知和依赖。

    “我是谁？”我问。

    “主。”四个同时回答，声音整齐得像是一个。

    “你们是谁？”

    “主的东西。”

    “你们要做什么？”

    “让主快乐。”

    我笑了。

    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我终于有了完全的、绝对的、不可动摇的控制权。

    我终于不再自卑。

    不再痛苦。

    不再绝望。

    因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