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与傀儡的终幕

    她的身体在丝线的控制下不停地颤抖，像是在经历一场永不停止的痉挛。

    “真白……真白……真白……”她不断地重复我的名字，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

    凛是最沉默的。

    她从到尾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肌在剧烈地颤抖，皮肤泛起了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奔跑。

    菜绪的声音是最动听的。

    她的声音本来就甜美，呻吟起来更是让骨酥麻。

    她一边承受着丝线的刺激，一边还在试图用治愈魔法“治疗”我。

    但她的魔法已经完全混了，释放出的光芒时强时弱，像是一盏快要坏掉的灯。

    我让这一切持续了很久。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直到她们所有都疲力竭，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躺在地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的体。

    丝线从她们的身体中缓缓退出，带出了一丝丝透明的体。

    我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上。

    咸的。

    带着一点甜味。

    还有一丝丝魔力残留的味道。

    “感觉怎么样？”我问。

    没有回答。她们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很好。”我自言自语，“因为这只是开始。”

    我站起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全程观察的降临者。

    它的红眼睛闪了闪。

    “这就是你的本吗？”它问。

    “你不是观察者吗？”我反问，“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降临者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队友们不会记得今晚的事。”它说，“你的丝线已经修改了她们的记忆。她们只会记得自己被虚无者的恐惧雾气影响，然后被你治好了。其他的事，她们的大脑会自动处理成一段模糊的梦境。”

    “我知道。”

    “你不觉得愧疚吗？”

    “愧疚？”我笑了，“为什么要愧疚？我给她们带来了快乐。她们一辈子都不会感受到比这更强烈的快乐了。而且她们不会记得，所以不会有心理负担。这是完美的犯罪。”

    “完美的犯罪。”降临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确实变了。”

    “是你让我变的。”我说，“你解开了我的封印，释放了我的本。所以，你应该对你的作品负责。”

    降临者的红眼睛闪了又闪。

    “你想让我做什么？”

    “继续观察。”我说，“因为接下来，会有更多有趣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