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顶端。
隔着布料,那两粒小巧的凸起如同熟透的红豆,在羽毛的扫弄下不安地颤栗。
“不……不要说……”光辉的眼罩边缘已经被泪水浸湿,黑色的丝质布料上洇出两团

色的水渍。
“指挥官,求求您,别用那种东西……好奇怪……”
“承认吧,光辉。”我扔掉羽毛笔,双手猛地握住了那两团庞大且绵软的雪球,隔着制服粗

地向中间挤压,重现了昨晚那紧致的

缝,“你的身体早就记住我了。你在工作时睡着,根本就是潜意识里在期待着被我这样对待,期待着像个下贱的玩物一样被我玩弄,对吗?”
极具羞辱

的言语,配合着胸前传来的那

熟悉又粗

的挤压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在“完美秘书舰的失职内疚”与“身体对快感的极度渴求”的双重重压下,光辉的心理防线彻底碎裂了。
她的认知被这扭曲的逻辑完全颠覆,她甚至开始相信,这一切的屈辱,都是因为自己那不可饶恕的懈怠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大腿内侧那块被戒尺刺激过的软

还在痉挛,后背的冰水已经彻底浸湿了内衣,而胸前那被粗

揉捏的酸痛与快感,正如同海啸般向着她的小腹汇聚。
边缘控制的张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虚伪的理智。
光辉仰起修长的脖颈,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

的弧线。
被蒙住双眼的脸庞上,

织着极度的羞耻、痛苦与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迷离媚态。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伴随着这声令

骨

酥麻、甜腻到极致的娇啼,光辉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一

温热、黏稠的清泉从那泥泞的花壶中

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纯白的底裤,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流淌,滴落在粗糙的地毯上。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没有被真正触碰到核心的

况下,仅仅依靠着感官剥夺、道具的轻微刺激以及言语的重度羞辱,就崩溃着迎来了如此剧烈且充满耻辱感的高

。
她瘫软在我的脚边,胸

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条濒鱼般大

喘息,而那层圣洁的光环,已经在这间密闭的办公室里,被彻底

碎在了一地泥泞之中。
……
空气中那

原本属于顶级红茶的醇厚香气,此刻已经被另一种极其浓烈、甜腻且带着一丝靡靡之音的雌

气味彻底掩盖。
光辉瘫倒在暗红色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
那件象征着皇家海军最高荣耀的纯白制服,此刻已经被汗水和冰水浸透,紧紧地贴服在她丰腴的曲线上,将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震颤的硕大饱满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令

侧目的,是她那条纯白百褶裙下蔓延开来的

色水渍。
那

属于她的、温热黏稠的体

,不仅彻底毁掉了她名贵的丝质底裤,甚至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染开一滩刺眼的、散发着

欲味道的暗色印记。
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刚刚经历过剧烈高

洗礼的躯体。
西裤下的坚硬依然嚣张地叫嚣着,但我没有任何急躁的动作。
我像欣赏一件被我亲手打碎又重新拼凑的完美艺术品一样,看着她因为余韵而不断痉挛的脊背。
“仅仅是这样,就控制不住了吗?”
我冷酷的声音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响起,不带一丝一毫的怜悯。
光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戴着黑色眼罩的

颅痛苦地摇晃着,眼泪不断地从丝质布料的边缘涌出,滑过她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颊。
“唔……不……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让

骨

发酥的软弱与哀求。
刚才那场没有被直接触碰就降临的屈辱高

,已经彻底抽

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骄傲。
我缓缓蹲下身,军靴的底部故意踩在了那滩属于她的水渍边缘,发出令

遐想的轻微黏腻声。
我伸出手,指尖勾住她脑后的死结,轻轻一扯。
黑色的眼罩滑落。
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光辉本能地眯起了那双水润的海蓝色眼眸。
当她的视线终于重新聚焦,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到了我冷漠中带着掌控欲的眼神,看到了我军靴旁那滩无法掩饰的

靡水渍,更看到了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满身狼藉地跪伏在男

脚边的下贱姿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光辉。”我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低下

,死死盯着地毯上的那滩水迹,“这就是你所谓的优雅?这就是你对我的‘辅佐’?只是用几句责备,用羽毛稍微触碰了一下,你就把你那下流的

体弄脏了我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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