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内膛。
“呃啊——”
光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曲弓。
滚烫的


打在她脆弱的子宫壁上,那种内脏被异物强行填满的肿胀感和灼热感,直接触发了她今晚的第二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

。
她的甬道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咬住我的


不放,试图榨

我最后的一滴

华。
大

的透明


混合着刚刚


的浓

,因为容量达到极限,开始顺着结合处的缝隙,不可抑制地向外溢出。
“吧叽吧叽”的

靡水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喘息着,将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后背上,享受着


后那令


皮发麻的余韵。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沾满白浊的


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些堆积在她

处的浑浊

体,混杂着白沫,顺着那道红肿不堪的

色


,大

大

地流淌下来。
那些浓

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与原本的

水混合在一起,将那颗半露在外面的

色跳蛋牵引线染得一塌糊涂。
光辉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壁滑落,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件名贵的纯白洋装后摆已经完全被撕烂,沾满了墙上的灰尘和她自己的体

。
我没有关掉跳蛋的开关。那微弱的“嗡嗡”声,依然在她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花壶里回

。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

发,强迫她抬起那张糊满泪水和绝望的脸,迫使她看向自己腿间那惨不忍睹的狼藉。
“看看你现在这副被灌满的样子,光辉。”我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如果你刚才在茶会上能表现得更‘端庄’一点,或许就不需要在这里清理这些脏东西了。”
光辉看着自己腿间那些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的白浊,眼瞳剧烈地颤抖着。
她引以为傲的纯洁、她试图修复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这具满载着指挥官


、像母犬一样瘫跪在地的躯体,彻底碾成了齑

。
“是……光辉……是个下贱的……玩物……”
她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滑落,那张红肿的嘴唇里,终于吐出了这句代表着彻底沉沦的认罪。
……
[皇家阵营后花园通道,10月25

,下午 16:18]
那一小片被体

洇湿的大理石地面,此刻成了困住这位皇家高岭之花的无形囚牢。
远处的玫瑰花园里,小提琴的悠扬旋律依然在空气中流淌,甚至能隐约听见伊丽莎白

王与其他舰船讨论红茶烘焙火候的清脆笑声。
那是一片充满着阳光、体面与优雅的明亮世界。
而仅仅一墙之隔的这处

仄暗角,却弥漫着令

窒息的靡靡之气。
光辉瘫跪在地上,我松开了揪住她银发的左手。
失去了外力的拉扯,她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大

大

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胸前那对庞大的、被墙砖粗

摩擦出片片红晕的丰腴雪峰,就会在残

的衣襟里剧烈摇晃,仿佛两团随时会坠落的熟透果实。
高

过后的生理痉挛还在她的体内肆虐。
我低

审视着她,那颗依旧被埋藏在她最

处的

色跳蛋,正尽职尽责地发出低频的“嗡嗡”声。
这细微的马达震颤声,顺着她娇

的内壁,牵扯着她全身的神经末梢。
在这持续不断的微小刺激下,光辉那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微微敞开。
“滴答。”
一滴浑浊的、混合着我刚刚注

的滚烫白浊与她自身泛滥水

的黏稠水珠,顺着那根黑色的牵引线,缓缓滑落,最终砸在地板的水洼中。
温度的流失让光辉打了个寒战。
大理石的冰冷刺透了她满是汗水的肌肤,而花壶

处却依然残留着我那根粗壮凶器留下的高温与撑胀感。
这种内外的强烈反差,让她的肌

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
“这就是你对自我身份的最终确认吗,光辉?”我向前迈出半步,

灰色的军靴鞋尖抵在了她那沾满污渍的膝盖内侧,不轻不重地向外一拨,强迫她将那不堪

目的泥泞中心,更加彻底地

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她没有反抗,甚至连一丝遮掩的动作都没有。
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包容光芒的海蓝色眼眸,此刻如同蒙上了一层灰翳,空

而迷离地盯着地砖上的纹理。
心理防线的彻底瓦解,比任何

体上的折磨都要来得彻底。
她那试图维系皇家荣耀的骄傲,就像一座被海啸冲垮的沙雕,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是……是的,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空

,甚至乖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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