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却有三分清醒,竟一拉程映霞的手,她一个不稳,倒在康靖怀中。
听得康靖呓语道:“师妹……是师哥没用,救不到你出险境……青儿!青儿你不要死!康大哥还要带你去江东……”
程映霞耳听他的梦呓,心中一酸,想要轻轻的从他怀中起来,但觉他手中施力,一时之间竟不能起来。
又听他说:“锦红师妹,我对你的心,从没有一天变过,你要相信师哥呀……可是……师哥毕竟是对不起你……这些

子以来……我……总是忘不了她……”说到这里,叹了一

气,呼呼睡了。
程映霞身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男子气息,心中“呯呯”

跳,也是娇叹一声,心道:“康大哥,在你心中有锦红表姐,有青儿妹子,你可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一个欣赏你,敬

你的

?”
一阵沉默,蓦地“呼”的一声,一阵晚风吹熄了房中的烛光,

在黑暗之中,往往会较为大胆,听得康靖呼吸平均,显然已经

睡,她声如蚊蚋的说:“康大哥,我知你是听不到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何时对你有点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看到你对锦红表姐如此痴心,对青儿如此

护,慢慢的,我……我竟然有点妒忌!康大哥,我是不是很小气?很蛮不讲理?”
她顿了一顿,只觉玉颊霞烧,好在四周一片漆黑,倒也不甚尴尬,又说:“你心中有了锦红表姐,我最终还是痴心妄想吧了。你对表姐温柔得很,对青儿温柔得很,可是对我一直都是淡淡的……你心中是丝毫没有我吧。这些说话,我一直藏在心中,不敢对你说。我现在还是说出来了,唉!”
她柔肠百转,不要看她平

粗枝大叶,对男

之事看似漫不经心,那是她的

格使然。
但凡二八少

,那有不倾慕男子、芳心可可之理?
只是她久居避地,自小除了爹爹和大哥,再没有和男子相处过;直至她遇到康靖,只觉他俊逸不凡,为

侠义,待

子更是好得没话说。
只是她一向强气,拙于表露心事,二

相处

久,总是不敢主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当下身处黑暗之中,竟不知何故,将心事和盘托出。
她看了康靖一眼,见他安稳而睡,撑了起来,轻叹一声,替他盖好被子,心想不便与他同床而睡,当下走到房中的桌椅旁,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次

一早,卯时初刻,天边微明,一丝晨光透窗而进,康靖一觉醒来,看见程映霞伏在桌上,兀自未醒,额前浏海微微起伏,晨光伴着一缕凉风轻拂她的俏脸,娇而不弱,端是清丽难言,不可方物。
一时之间,康靖不由得心中一

,不知何故,堂堂男子竟面上一红,忙收敛心神,说:“程妹子,当起来了。”
程映霞“呀”的一声,悠然转醒。康靖心下歉然,说:“妹子,真对不起,我昨天醉得不醒

事,累得妹子睡在桌上。”
程映霞经过昨夜的表白,此刻正视康靖,虽明知他听不到片言半语,心中竟也有点异样感觉,说:“不……反正床只有一张,总不可以一同睡吧!你睡在床上有什么关系呢?”
二

相视一眼,轻笑一声,总觉得气氛有异于平

,但到底有什么分别,又说不出来。
二

梳洗完毕,到楼下用了早点,付清房租饭钱。
出得店来,只见镇上除了住民之外,竟有不少江湖豪客,向着出镇方向而去。
二

心底奇怪,康靖道:“但凡

多聚集,当有大事发生,不知究竟有何大事?”二

走到一个青衣汉子之前,看那汉子三十来岁,手中拿着一对铁笔,衣着光鲜,双目

光闪闪,当是内外兼修的会家子。
康靖抱拳问道:“这位老兄,我兄妹二

路经此镇,正要去合肥城找亲戚。请问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何有那么多江湖

士?”那汉子道:“好说好说,老弟你是外地

,没听过孟老爷子的名

吧?”
康靖又是一揖,说:“请老兄赐教。”那汉子说:“孟老爷子是合肥城中的首富,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铜斧帮的帮主。你们听过铜斧帮的大名了吧?”康靖当然知道铜斧帮的名字,他虽然是江东孙天海的徒孙,原本却是河南铁剑帮康正和的孙儿,只是铁剑帮在二十年前惨受灭门之祸,尚在襁褓之年的康靖逃过大难,辗转流落江东。
他勤奋好学,自幼练得一身好艺业,甚得孙天海的喜

,视他为亲孙子一般。
康靖听得铜斧帮之名,知道是天道盟一脉,说:“不知那铜斧帮的孟老爷子怎么了?”那汉子嘿的一声,说:“孟老爷子英雄盖世,在安徽一带那个不知,那个不晓?他的一手板斧威震四方,更是天道盟邵盟主手下的一员大将。饶是如此,不知是否上天开他的玩笑,老爷子妻妾成群,却是没有子嗣,一连生了十六个,十六个全是

儿!”
康靖“哦”的一声,又声得那汉子说:“生得第十七个,终于是个儿子,也是十六年前的事了。唉!可能他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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