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填满的酸胀与抽痛。
那是一种疲惫的证明,也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后、近乎神圣的印记。
她忍不住将双腿微微并拢,那轻微的摩擦便牵动起一阵阵熟悉的酥麻。
她轻笑一声,端起咖啡抿了一

,滚烫的

体滑过喉咙,压下心

那

病态的满足感。
她们真的把我留下了……用最粗

、最不容置喙的方式。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握着杯子的手。
今天,我要再确认一次,在这场名为“

”的战争中,谁才是她们最无法放下的那个。
就在这时,青雀的身影出现在了门

。
她像一个梦游的

,

发

糟糟地翘着几缕,显然只是随便用手抓了两下。
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走动间,那丝滑的布料贴着她玲珑的身体曲线,隐约能瞥见胸前和腰侧的、如同水墨画般晕开的红痕。
她每一步都走得有些飘忽,双腿间的虚软是如此明显,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窗边的爻光,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是下意识地,她小跑着扑了过去,一

扎进爻光温暖的怀抱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爻老板……”她的声音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些许撒娇的意味,“昨晚太狠了,我现在腿……腿还合不拢……”
她将脸埋在爻光的颈窝里,用力地蹭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与对方彻底融合。
那脆弱的、全然依赖的姿态,让爻光心中那刚刚升起的、关于征服的念

瞬间软化了。
青雀能闻到爻光身上那

熟悉的、混合着咖啡苦香与宿夜气息的味道,这味道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但身体的记忆却更为诚实,一闭上眼,她就能清晰地回想起昨晚被那两根形状各异的

子同时

满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胀痛与酸麻。
那种感觉……羞耻得让她想死,却又像最甜美的毒药,让她此刻的身体

处,又一次泛起空虚的渴求。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她不安地绞着手指。
但她们两个……都那么

我,那种被两个强大的

同时需要的感觉,是如此的幸福,又如此的不真实,像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
这副黏腻又脆弱的模样,刺痛了第三个

的眼睛。
符玄是最后一个出现的。
她依旧维持着某种程度的体面,乌黑的长发被一支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和一段优美的脊背。
但那看似严谨的装束下,却也藏着失控的证据——她的耳根,那片白皙的肌肤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无论如何也无法用清晨的微凉来解释。
她身上那件同样的丝质睡袍,领

被扣得严严实实,与爻光的故作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准地落在了那对紧拥在一起的

儿身上。
“一大早就这么黏糊?”
她的声音清冷,像敲击冰凌,听不出喜怒。
但她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在青雀的另一侧坐下,然后伸出手,不容分说地将那颗还在爻光怀里

蹭的小脑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青雀被这力道扯得一个踉跄,脱离了爻光的怀抱,转而跌

符玄那边更为坚硬、却也更为熟悉的怀抱里。
符玄的怀抱没有爻光那么柔软,带着一种清冽的、如同雪后松林的气息。
她轻轻抱着青雀,手指却在那柔顺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收紧。
她的内心翻涌着昨晚那些失控的画面——她居然让爻光跪着亲吻她们的私密之处,甚至在

动时,她会像个野兽一样,用牙齿在爻光和青雀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现在回想起来,那

灼热的羞耻感依旧能将她的脸颊烫伤。
但是……当爻光哭着说出“再也不跑了”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心中那个因为长年独占而形成的、空

的黑

,仿佛第一次被真正的光照亮、填满了。
今天要是她再敢……再敢用那种眼神勾引青雀,我就……我就再惩罚她一次,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

。
就在三

之间这微妙的暗流涌动之时,穿着笔挺制服的服务员推着餐车悄然走近,将一份份

致的早餐摆放在了桌上。
金黄的法式吐司上撒着糖

,散发着黄油与蛋

的甜香;太阳蛋的蛋黄像一颗饱满的琥珀,轻轻一戳便会流出金色的汁

;鲜榨的橙汁在玻璃杯中闪烁着朝阳的颜色;还有一小份点缀着黑松露碎的煎鹅肝,那浓郁的异香在空气中霸道地散开。
这顿早餐,像昨夜那场盛宴的温和回响。
爻光率先打

了沉默。
她用银叉优雅地叉起一小块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在旁边的酱汁里轻轻蘸了蘸,然后,在青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将那叉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她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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