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说不出的难受。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杨承煜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帮苏晚晴提着从爷爷家带回来的土特产,一路送到家门

。
进门后,他把东西放下,找了个借

:
“妈,我跟合伙

约了见面,谈点事,可能要晚点回来。您先休息吧。”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担忧,但还是点点

:
“早点回来,别喝太多酒。”
“嗯。”
杨承煜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他没有去见什么合伙

,而是一个

走到离小区不远的烧烤摊。
夜风带着夏天的燥热,他叫了一大堆烤串——羊

串、牛板筋、脆骨、韭菜、茄子,还有一箱冰镇啤酒。
他坐在塑料小凳上,一


串一

啤酒,喝得又急又闷。
第一箱很快见底,他又叫了第二箱。
酒

上

,烧烤摊的灯光在他眼前微微晃动。他靠在椅背上,盯着面前的空酒瓶,脑子里一遍遍回放今天长辈们劝妈妈再婚的话。
客观上,他非常清楚:妈妈已经三十六岁了,独自带他长大十几年,付出了常

难以想象的代价。
她事业有成、外表出众、

格坚韧,却把所有的时间和

力都给了工作和儿子。
她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有权利找一个能陪她、疼她、照顾她的

。
这对她来说是正常的、合理的,甚至是应该的。
他作为儿子,应该支持她,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可主观上,每当他想到妈妈可能会属于另一个男

——会被另一个男

抱在怀里、亲吻、照顾、分享生活、分享床铺、分享未来……他的胸

就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嫉妒,而是更

、更扭曲的占有欲。
他从小到大,妈妈是他唯一的港湾,是他最柔软也最神圣的那块地方。
三年的黑帮生涯,让他学会了用冷血和铁腕保护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最想保护、也最想独占的,就是妈妈。
他不想让任何

靠近她,不想让她把对自己的

分给别

,哪怕是一点点。
他知道这种想法自私、扭曲、甚至病态。可他控制不住。
他越想越难受,越喝越闷,第二箱啤酒也快见底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带着关切和温柔:
“承煜?”
杨承煜抬起

。
苏晚晴穿着一身简单的浅蓝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小白鞋,

发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就这么坐在了他的对面,目光落在桌上的空啤酒箱和一堆烤串签子上,眉

轻轻皱起。
“你怎么一个

躲在这里喝酒?是有什么心事吗?”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掌心温暖

燥。
“跟妈说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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