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绿苒庄(同人)

    此刻剩下的，只有一种经历过共同秘密后产生的、更加紧密、更加扭曲的依存感。

    我们都着对方，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这份，早已在无数次的试探、沉沦和互相“成全”中，变得不再纯粹，染上了浓重的、属于我们两的、独特的色彩。

    “过几…‘贞观绿苒庄’那边…应该就能彻底完工了。”沉默了许久，还是先开了，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期待，“到时候…我们搬过去住些时？”

    李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当然明白那“贞观绿苒庄”意味着什么。那是为了满足我们共同的、隐秘的欲望而建造的“乐园”。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了些，许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看着莹儿那虚弱却又带着复杂绪的默认，心中那份扭曲的满足感与作为丈夫的责任感奇异地织在一起。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你且歇着，我去看看汤药。”

    起身离开卧房，穿过回廊，走向厨房。

    清晨的府邸已经开始运转，仆们各司其职，见到我纷纷躬身行礼，但眼神都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太久，显然昨夜卧房那不同寻常的动静，即便隔着厚厚的墙壁，也或多或少传出去了一些风声，只是无敢议论罢了。

    来到厨房，一药材与汤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厨娘正小心翼翼地看着炉火上的砂锅。“老爷。”见我进来，她连忙起身行礼。

    “夫的汤药如何了？”我走到炉边，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砂锅里是心熬制的乌汤，加了当归、黄芪等补气养血的药材，汤色醇厚，香气浓郁。

    昨夜她那般耗费体力，又流失了不少体（无论是水还是汗水），确实需要好好补一补。

    “回老爷，已经熬好了，正温着呢。”厨娘恭敬地答道。

    “嗯，盛一碗来。”我点点。

    厨娘连忙取过一只净的白瓷碗，小心地撇去浮油，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我接过托盘，转身离开厨房，留下身后那几个似乎松了一气的仆。

    回到卧房，莹儿依旧靠在床，只是眼神不再那么空茫，似乎在想着什么。看到我端着汤药进来，她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来，莹儿，趁热喝了。”我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温热的汤，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勺汤喝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身体确实虚弱，又或许是我的温柔体贴让她感到安心，她没有再抗拒，一勺一勺地，安静地将那碗补身汤药喝了个净。

    期间，她的目光始终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让看不清她此刻真实的想法。

    喂完汤药，又陪她说了会儿话，见她脸上倦意又起，便扶着她躺下，为她掖好被角。“好好歇着，医馆还有些事，我去去就回。”

    莹儿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离开卧房，径直去了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昨夜那疯狂的画面和浓烈的气味似乎才稍稍从脑海中淡去一些。

    书桌上堆放着前些子积压下来的医案和账簿。

    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枯燥的文字上来。

    翻看着病的脉案记录，思考着用药的调整；核对着药材的进出账目，计算着医馆的收支…这些常的、属于“武滔大夫”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成了我逃离内心那片暗泥沼的暂时避难所。

    通过扮演好这个社会身份，似乎能稍稍减轻一些昨夜行为带来的负罪感，尽管我知道，那份隐藏在儒雅外表下的、对绿帽和羞辱的渴望，早已如同跗骨之蛆，无法剥离。

    处理完手的事务，已近午时。

    我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后院的方向。

    扎哈那孽畜…现在应该也在休息吧？

    昨夜把他折腾得够呛，也不知道他那根引以为傲的大，有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呵…想到这里，一丝恶意的快感又悄然升起。

    但眼下，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处理。

    我没有立刻离开书房，而是吩咐守在门外的小厮，去把琳儿叫来。

    我需要确认一下，这个小丫今早到底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以及…她现在是什么想法。

    片刻之后，琳儿低着，脚步细碎地走了进来，在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怯生生地行了个礼：“老…老爷…”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小脸煞白，完全不复往的活泼灵动。

    “嗯。”我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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