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往下淌。
她记得自己最后一次高

时,整个小腹都在痉挛,子宫剧烈收缩着吮吸那根还在她体内冲撞的


,然后又是一

热流涌出——多到连花开院佛皈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混着白浊的


和透明


从她红肿的


滴滴答答往下滴落的画面。
“……闭嘴。”
南宫那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别开脸,不想让任何

看见自己此刻的表

。
但毯子下,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并拢了一些——因为回忆带来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腿心

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酸痒,甚至能察觉到那里又开始微微湿润了。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更加羞愤。
“哎呀,生气了?”仙都木阿夜却仿佛觉得很有趣似的,从床边站起身,十二单的衣摆随着动作如水波般漾开。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沙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某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和侵略

。
“不过说实话,我倒是很佩服你呢——明明身体那么小,里面却能容纳那种尺寸的东西,而且还能

出那么多水……该不会你其实是个隐藏的痴

体质吧,南宫那月?”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南宫那月猛地抬起

,冰蓝色的眼瞳里几乎要

出冰锥。
但仙都木阿夜已经走到了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忽然弯下腰,那张古典美

的脸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我说,”仙都木阿夜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

能听见的音量轻轻道,“你其实很享受吧?被佛皈君那样粗

地对待,被

到最

处,被

到失神,然后

得到处都是……不然的话,为什么刚才醒来的时候,你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偷偷摸自己的小肚子呢?”
南宫那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血

几乎倒流。
没错,刚才醒来的时候,在意识到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有些轻盈之后,她的确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想要确认里面是否还残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想要确认那些滚烫的


是不是真的被“修复”

净了。
但她没想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居然被仙都木阿夜看在眼里。
“我没有……”
“你有。”仙都木阿夜打断她,

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

悉一切的光芒,“而且你现在腿并得这么紧,是因为那里又湿了吧?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说着,她竟然真的伸出手,作势要去掀南宫那月身上的毯子。
“住手——!”
南宫那月几乎是尖叫着往后缩,整个

都陷进了沙发靠背里。
毯子被她死死拽在胸前,但因为动作太大,边缘还是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侧圆润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

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上几个已经淡去、但依稀能看出

廓的、暗红色的吻痕。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仙都木阿夜的视线落在那几个吻痕上,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花开院佛皈,唇角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看来佛皈君也很喜欢这里呢。”
花开院佛皈托着腮,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嗯?我只是觉得那月的皮肤很白,留下痕迹会很好看而已。”
“你——你们——!”
南宫那月已经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手忙脚

地把毯子重新拉好,遮住那些羞耻的痕迹,但指尖触碰到锁骨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微微凸起的印记——那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是花开院佛皈在她失神呜咽时,低

咬住她肩膀和锁骨时留下的。
她甚至记得当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战栗,记得自己因为承受不住而仰起脖子,喉间溢出

碎呻吟的画面。
而现在,这些痕迹成了她“被享用过”的铁证。
“好了,不逗你了。”仙都木阿夜忽然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姿态,“不过南宫那月,我建议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比较好——既然已经和佛皈君做了那种事,而且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就别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了。坦然一点,说不定以后会更舒服哦?”
“谁、谁会跟‘以后’啊!”南宫那月咬牙切齿,“这次只是……只是意外!是你们强迫我的!”
“是吗?”仙都木阿夜挑眉,“可我记得,后来你明明自己夹得很紧呢,腰也在往后退——那可不是被强迫的反应哦。”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不受控制!”
“但你没有拒绝。”仙都木阿夜的声音忽然冷了一些,“在监狱结界的那十年里,你教过我,面对无法改变的事

,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坦然接受——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而且……”
她顿了顿,

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